些不对,独自跨进了自家院子。
“雅娴,我回来了!”
薛猛唤了几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踹开房门,房间里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全被砸得稀巴烂。
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的温馨小家,转眼功夫,沦为了废墟……
发生了什么?
三天没回家,家里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
难道响马已经进村劫掠过了?!
娘子人呢?!
是死了,还是被掳走了?
无数疑问萦绕心头,薛猛先是惊愕,旋即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罗飞满怀歉意的声音:“薛大哥,我刚回来,你家里就已经是这幅情景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看门前留下的马蹄印,绑走嫂子她们的人,应该刚走不久……”
“若是我回来早点,说不定就能拦住他们!”
薛猛强压心头怒火,转身来到自家门前,蹲下身,查看起地上留下的马蹄印。
泥都还没干透,的确很新鲜。
“到底是谁干的!”
薛猛抓起一把泥土,拳头捏得咯咯响。
抬眼望向马蹄印延伸的方向,冰冷虎目怒火升腾。
不管对方是谁!
在薛猛眼中,都已有取死之道!
“是长根儿回来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薛猛转过头,见是张婶。
正准备开口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家发生了什么,张婶却满脸警惕。
左右看了看,拽着薛猛胳膊,压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婶子家。”
片刻后,薛猛一行人来到了张婶家。
罗飞按照薛猛的吩咐,熬了甘草滑石汤,给老白头和几个师兄弟服下。
服完药不久,几人面色明显好转不少,只是依旧未曾醒来。
而张婶和薛猛则在油灯前,谈起薛猛离开这几天,薛家发生的事情。
“你们走后不久,李全福带着一帮差役,跑到你家胡吃海喝。”
“当时我也在,本以为吃完饭他们就会走,不曾想,刚撂下碗筷,李全福就开始让人翻箱倒柜,四处打砸!”
“你大舅哥林大强和村里一些年轻人和他们动起手来,但哪里是差役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李全福从你家柜子里搜出一封信,说是你暗中勾结黑风岭响马,私藏违禁武器,图谋造反的证据,要抄你的家!”
“把你家值钱的东西全搬走,搬不走的就砸了,还把你家女眷和你大舅哥全抓了起来!”
“现在,李全福在村子里安插了眼线,只要你回家,就会带人来抓你!”
说到这儿,张婶已是泣不成声。
“岂有此理!”薛猛大怒。
这李全福,太不是东西了!
居然说我是勾结黑风岭响马的反贼?
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
薛猛虎目微眯,眼底杀意凝聚。
感受到薛猛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杀气,张婶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随即,好言劝道:“长根儿啊,你别冲动!婶子知道,你会些拳脚,但李庄势大!”
“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
“趁他们还没发现你回村,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再回来了!”
“薛大哥这几天明明跟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是什么勾结响马的反贼?”
罗飞替薛猛鸣不平:“这姓李的分明是在搬弄是非!咱们得赶快去把嫂子救出来!”
“还是先顾好你们自己吧。”
罗飞话音刚落,一道微带讥嘲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薛猛扭头一看,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背着一把虎头砍刀的虬髯汉子迈步走了进来。
不同于只会虚张声势的差役和野路子的响马土匪。
这人脚步扎实,气息绵长,显然训练有素。
眼神淡漠如刀,虎口处刀茧清晰可见。
一进门,看似站位随意,实则封锁住了薛猛所有去路。
若没有丰富的实战经验,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薛猛暗自惊心,白虎乡什么时候出了这种高手?
“你就是薛猛吧?白虎乡人人都说你是大英雄,连棕熊都不是你的一合之敌……”
虬髯汉子上下打量了薛猛一番,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戏谑:“我还以为有多了不得,原来也不过如此。”
“听说你箭术很高。”
“我不太会射箭,但在这方寸之地,你的弓箭只怕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吧。”
“咱们比比刀如何。”
“若你能接得住我两刀,我可以放你走。”
“郑大人,不可!”
李贺气喘吁吁,带着一队白虎乡差役赶了过来。
一指薛猛,冲虬髯汉子说道:“这薛猛,乃是勾结响马的反贼!”
“绝对不能放走他!”
“还有这个贼妇,居然敢暗中给反贼薛猛通风报信,理当同罪论处!”
“左右,给我将这两个贼人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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