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裴红玉压薛猛,薛猛压床,床压地,地动山摇。
“啊啊啊啊!”
薛猛痛苦的惨叫,划破夜空,响遏行云,盖过了所有客房的动静!
顿时之间,整个会仙楼都安静了。
“哈哈!好受!痛快!”
“你小子可以啊!这次居然坚持这么久!”
“姑奶奶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不要哇……我会死的!”
听见薛猛卑微的求饶和裴红玉放荡的狂笑,寇芳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小脸通红,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翌日。
薛猛脸色惨白,双目空洞,在寇芳的搀扶下,方才勉强下了床。
而裴红玉则是神清气爽,坐在梳妆台前,用红绳绑头发。
脸色白里透红,气色那叫一个好。
并且罕见地哼起了小曲儿,看起来心情很好。
“薛猛,昨晚你表现不错,姑奶奶很满意。”
“以后你就是姑奶奶的心肝宝贝儿,姑奶奶罩着你!”
“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许欺负你!”
薛猛嗓子都喊哑了,欲哭无泪:“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看见裴红玉那身肌肉,就害怕。
这个牲口!
得亏她是个女人,要是个男人,绝对是个采花大盗!
偏偏自己还弄不过她。
寇芳心里好生羡慕裴红玉。
她也想像裴红玉那样敢爱敢恨,说干就干。
可惜,终究还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只能默默地把心里的那份悸动,藏在心中。
“薛大哥!”
“铁锅俺给你送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罗飞的大嗓门。
薛猛一怔,这么快?
数日前,他就已经写信寄回卧虎村,让罗飞带队送五十口铁锅进京!
本以为至少还要天才能到,没想到罗飞脚程这么快,今天就到了!
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罗飞,还有投掷队的十名队员。
队员们的衣服上,都沾染着血迹。
副队长韩龙的左臂上还用白布包扎着伤口。
薛猛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罗飞摸了摸头,满脸无所谓:“害,没什么!路上遇上一伙响马,想劫我们的货。”
“不过都已经被我们干掉了!”
“韩龙兄弟受了点轻伤,其他人都没什么大碍!”
薛猛拍了拍投掷队众兄弟的肩膀,欣慰道:“好样的!!兄弟们都是好样的!这次大家都辛苦了,每人赏二十两银子,去京城里好好逛逛吧!”
“二十两?!”
投掷队众人闻言,眼圈都泛红了,只觉这一路的辛苦都值了!
二十两银子,相当于许多农户一家子两三年的积蓄!
罗飞也是怔住了,虽然知道这次送货,薛猛肯定不会亏待他们。
但没想到,居然给这么多!
薛猛很清楚,从洪雅县到京城,这一路上有多辛苦。
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送货!
二十两不算多了。
十个人,也才二百两。
一口铁锅,就能卖五百两。
五十口铁锅,就是二万五千两!
除却制造铁锅的成本,利润也在上万两以上!
贤妃赏的金子,薛猛已经存入了钱庄,身上留的现银不多。
让寇芳拿着银票,带投掷队众人去钱庄取赏银。
投掷队众人都激动坏了。
众人走后,薛猛让罗飞进了屋,给他倒了杯茶:“罗飞,家里还好吧?”
“好着呢!哦对了……嫂子还给你寄了封信!”
罗飞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薛猛。
“雅娴会写信了?”
薛猛一惊,以前家里条件不好,林雅娴并没有受过什么教育。
村里的学堂夜校办起来后,她每晚忙完鱼胶坊的事情,都会带着鱼胶坊的妇人们一起去学习读书写字。
这才短短一个月不到,就会写信了?
薛猛连忙接过信,拆开看了起来。
字算不上好看,歪歪扭扭的,但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情真意切,朴实动人。
“长根儿,我的字不好看,想写信给你。瑾儿妹子说帮我写,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写。”
“徐伯和茅仪先生,教得很好,我已经认识不少字了。”
“你离家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办完事情,早些归家,我养了一只大鹅,等你回来杀给你吃。”
“我又给你做了套衣服,用的是咱们自己的纺织坊织出的布,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长根儿,你早些回来吧……”
薛猛看信的时候,罗飞则打量起客房里的陈设,满脸惊奇:“薛大哥,我到你信里写的驿馆去找你,驿馆的人说你搬进了会仙楼!”
“这会仙楼可真气派,这住一晚得花不少银子吧?”
裴红玉哼道:“非但一分钱不花,会仙楼还要倒给薛猛三百两俸钱呢!”
罗飞惊诧:“有这等好事?”
“那可不,薛猛现在是会仙楼的特聘大厨,连会仙楼那些名厨,都要尊薛猛为师,跟他学习炒菜技法!”
“薛大哥可真厉害!”
“果然有本事的人,走到哪儿都饿不着!”
罗飞对薛猛愈发佩服。
薛猛看完林雅娴寄来的家信,鼻子一酸。
信里只字未提想念,也没有什么肉麻的情话,更无文采可言,却满是妻子对丈夫的思念之意。
大老婆这是想我了呀!
看来我得赶快把铁锅的事情办完,早点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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