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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猛,你确实不是一般人!”
“我青龙峡水寨,栽在你手里,也不算冤枉!”
“我真希望,能够早点遇到你!”
“我从小无父无母,是我义父抚养了我!他从小就培养我,如何成为一个水匪……这些年,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做了许多恶事!”
“如果我能够早点遇到你,或许我的人生会是另外的景象!”
“当然,我知道,人生没有回头路!”
“来吧,用你手里的刀,送我一程吧!”
雷鹏闭上双眼,引颈受戮,放弃了一切反抗和挣扎,反而觉得死在薛猛刀下,是一种荣耀和解脱。
薛猛缓缓举起手中警恶刀,这个雷鹏,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倒也是个硬骨头:“好,我给你个痛快!”
话落。
刀光倾泄。
血雨飞溅。
人头滚地。
至此,青龙峡水寨大当家及其唯一的接班人,全部授首!
“好哇……”
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罗飞等人,眼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原本还担心薛猛只身赴会,羊入虎口。
没想到薛猛是扮猪吃老虎,不仅把雷龙、雷鹏全给宰了,还把青龙峡水寨一窝端了!
“此间事了,咱们撤!”
薛猛甩臂收刀,大手一挥,率领众人,把罗飞等人抬上了船,迅速撤离风波亭。
八艘渔船组成船队,迎着夕阳余晖,泛舟江上,满载而归。
不仅是薛猛带来的五百两金子,原封不动带回去!
船上还载着七八箱满满登登的财宝。
雷龙到死都想不到,当了一辈子水匪,最后却被别人给抢了!
听见火焰熊熊燃烧的声音,薛猛坐在船头,回头眺望,只见青龙峡水寨的木栅、土堡、箭楼,被大火烧得只剩下断壁残垣。
曾经不可逾越的水上堡垒,转眼间沦为了一片废墟。
薛猛心情大好,戳了戳身旁刚被包扎好伤口的罗飞,不忘调侃道:“罗飞,哥对你好吧?为了你们几个,把水匪老窝都端了!”
罗飞感动得涕泪横流:“薛大哥,你对咱没得说,我又欠了你一条命!”
薛猛挑眉道:“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罗飞咧了咧嘴,企图用嬉皮笑脸掩饰尴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弟只能以身相许了!”
“行啊!回头把沟子洗干净,老子要跟你入洞房!”
薛猛拍了拍罗飞的屁股,满脸坏笑!
罗飞虎躯一震,脸都吓白了:“不是哥,我说着玩的,你不会来真的吧?”
薛猛的“长根儿”之名,在白虎乡那可是凶名赫赫啊!
同船的妇人们,暗自打量着薛猛,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薛公子,怎么看上去和传说中的大圣人不太一样。”
“感觉不太正经啊!”
“……”
薛猛正和罗飞瞎扯淡,忽听船队最前方出现了骚乱。
“噶!”
转头看去,只见一只白尾雕发出凶猛的鸣叫,不断扑打着长达两米的翅膀,朝船上的人发起袭击。
张水等人张弓搭箭,想要射杀那只白尾雕!
奈何那凶禽反应迅捷,来去自如,眨眼功夫便乘风而起,升上五百米高空。
张水等人射出的箭,最高也只能射一二百米,加上江上风大,箭很容易射偏,一番射击后,竟是连那畜牲的羽毛都碰不到。
白尾雕盘旋在船队上空,迟迟不肯离去,只要张水等人稍有松懈,它便猛然俯冲而下,发起猛攻!
那畜牲嘴尖如矛,爪利如钩,张水几人衣服都被抓破了,身上全都挂了彩!
“放箭!放箭!”
张水气急败坏,带着水鬼队疯狂放箭。
直到箭都快射完了,那白尾雕依然毫发未损,翱翔于天际,发出“噶噶”鸣叫,仿佛在嘲笑他们。
“贼撮鸟!休要猖狂!看我怎么,把你打下来!”
秦义见状,举起手里撑船的竹篙,奋力一掷。
刷!
竹篙掠上高空,眼看就要击中那白尾雕。
“噶!”
却不料白尾雕在空中飘逸转体,竹篙擦身而过,仅仅只是擦落它一根羽毛,便坠落于江中。
那雕羽色泽纯白,羽片宽大,浮于水面之上,滴水不沾!
秦义大惊:“这撮鸟!好生了得!”
连秦义都没了辙,山猫子、寇芳等人,也都束手无措,船上的妇人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唯恐被那凶禽攻击。
夜含香眸光一闪,蹙眉道:“我想起来了!这白尾雕是那帮水匪养的,这畜牲吃过人肉,性情凶残,嗜杀成性!”
“若不把这家伙打下来,它冷不丁发起袭击,弄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张水满脸无奈:“可这畜牲飞得又高,反应又快,以我们手中的武器,根本打不下来啊!”
就在众人束手无措之际,薛猛眯眼看着天上气焰嚣张的白尾雕,缓缓起身,抬手喝道:“张水,把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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