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封信是……”
送走夜含香后,薛猛回到书房,仔细查看起桌上的书信。
除了黑风岭响马和雷龙来往的书信外。
还有一些信,居然是任家、黄家、朱家、刘家的家主写给雷龙的。
信里对水匪的谄媚巴结之辞,看得薛猛热血直冲颅顶,肝胆欲裂!
“这些猪狗!”
“身为一村族老,乡绅地主,平时压榨乡民也就罢了,面对匪寇,竟然如此低三下四,不惜认贼作父,出卖村民,以求保全自己……”
信中内容,提及了每月给水匪上供,钱财、女人,一笔一笔写得清清楚楚。
不知多少家庭,因此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这些信,全是这些劣绅勾结水匪的罪证!
先前,以任家为首的这几家乡绅,阻止巡猎队到其他村子招人,已经与薛猛结下梁子。
薛猛并没有和他们计较,只是觉得他们鼠目寸光,不屑与他们为伍。
但现在,看到这些信,足见这些老猪狗,并非鼠目寸光那么简单,他们敢勾结水匪,等黑风岭响马到来,就敢投降黑风岭响马!
到那时,他们若是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信上还提到,任家家主打算组织公举会,竞选白虎乡新亭长,还请雷龙也来参加公举会!
若是真让这老猪狗当了白虎乡亭长,白虎乡只怕是再无宁日!
“寇芳!”
薛猛虎目微眯,唤来寇芳。
“把这些信,连同水匪俘虏,一同押送县衙!”
“让茅仪秉公处置!”
“是!”
寇芳从薛猛手中接过信件,领命离去。
薛猛取下墙上挂着的警恶刀,拇指一顶刀锷。
锵一声,雪亮刀身弹出。
其上映照出一双杀意交织的虎目。
“翠儿,备马!去临水村!”
他决定亲自去公举会现场,会会以任家为首的这几条老狗!
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白虎乡真正的话事人!
……
洪雅县。
玉香楼。
曾经门庭若市,让诸多客人趋之若鹜的洪雅县第一大青楼,此时门前却立着谢绝接客的牌子!
并且还有两名腰佩制式长刀,身穿皂衣的县衙差役,守在门口,不许其他客人入内。
这反差的一幕,引得路人私底下议论纷纷。
“这新上任的县太爷真是太不像话了,整日泡在这青楼里寻花问柳,还把整个青楼都包了,不许别人进去!”
“亏他还是洪雅县第一才子呢,怎么现在成了这样的人!!”
“人呐,当上了官,就得意忘形了!”
“这年头,哪里还有什么清官!当官不就图升官发财,花天酒地吗?”
“哎,世风日下啊!”
“……”
玉香楼,二楼。
花魁闺房内。
茅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身上的青袍沾满酒渍。
和先前儒雅的文人形象,判若两人。
自茅仪接任洪雅县知县以来,就没正经上过衙门公堂。
终日泡在这玉香楼。
满县人都在背后戳茅仪的脊梁骨,说他是个痴迷酒色的昏庸之徒,枉为洪雅县第一才子!
就连昔日与茅仪交厚的那些文人公子,都纷纷耻于和他来往。
公然写诗讽刺他表里不一,做了官得意忘形,与他断交!
就连茅家老爷子,都以为自己这个儿子废了,不准他跨入家门!
接任知县不足一月,茅仪已是声名扫地。
从人人称赞的“大才子”,沦为洪雅县有史以来,最荒淫无道的知县!
以往虽然也有知县,偶尔偷偷到青楼取乐,但还从来没见过像茅仪这样,直接把青楼包了的!
甚至,有那好事者,给茅仪取了外号,叫做“茅驴儿”。
意指茅仪像驴一样,整天就只想着干那事儿!
玉香楼花魁李玉香,轻扶琴弦,抬眸望向端坐在案前的茅仪。
案前的文书、呈文、鱼鳞册,堆积如山。
茅仪仔细翻看着每一封呈文,并认真做着勾画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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