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饶你一命!”
“否则……”
没等任丰年把屁放完,薛猛直接抬手打断:“要我道歉,可以!”
“但你得先办一件事!”
“什么事?”任丰年面露迟疑。
“赔偿被你迫害的村民十万两白银!然后自己去县衙自首,承认你勾结水匪的罪行!”
薛猛缓缓道出的一句话,却像是往热油锅里倒了一瓢开水!
任丰年顿时就炸了!
“十万两白银?你当我是开钱庄的不成?此事绝无可能,办不成!”
“办不成,那就别办了!”
薛猛虎目圆瞪,一声大吼!
手捉长刀,豁然起身,一脚掀了酒桌!
噼里啪啦,一阵爆响……
碗碟落地,摔得粉碎!
“啊……”
滚热的汤菜,浇在任丰年身上,烫得他嗷嗷乱叫。
“任冲,给我宰了他!!”
任丰年抹了把脸上的菜叶,一指薛猛,怒不可遏!
“打!”
随着任冲一声暴喝,身后早已准备多时的家丁,立即朝着薛猛一拥而上!
“打死他!”
“打死他!!”
以朱洪、刘辉、黄大千为首的乡绅,纷纷指着薛猛,起哄大叫!
其他胆子较小的乡绅,则缩在了墙角,唯恐被殃及池鱼。
唰!
面对围攻,薛猛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微扬。
手中警恶刀向天上一抛,脚尖点地,疾步冲出。
宛若一只人形猛虎,和扑来的家丁悍然相撞。
拳风呼啸而来,任冲瞳孔骤缩,内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仿佛向他们冲来的不是人,而是下山的猛虎!
砰砰砰——
啪啪啪!!!
啊啊啊……!!
任家家丁手中棍棒,连薛猛的衣角都没沾到,便被掀飞了出去!
薛猛不需要武器,拳、掌、指、肘、膝,全都是他的武器!
只要被他撞上,轻者口鼻溢血,门牙飞溅,断手断脚,骨折倒地。
重则两眼一黑,当场昏死!
短短数息之间,任家十几名家丁,棍棒脱手,四仰八叉,全部掀飞倒地!
薛猛把带头的任冲踩在脚下,一抬手,恰好接住了从半空中落下的警恶刀!
衣角微脏!
风轻云淡!
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顿时间,任家宅院,一片死寂。
先前叫嚣着要宰了薛猛的乡绅,全都怔怔望着薛猛,鸦雀无声,没了动静。
“…你,你你你你…”
任丰年指着薛猛的手指,抖得像巫师在隔空画符。
“你什么你!就你手下这几根蔫儿葱,还敢跟我动手动脚?!”
下一刻,薛猛直接欺身上前,一把掰住了他的手指,疼得任丰年脸上皱纹皱得像菊花。
“别别别,薛爷饶命……要断了!”
任丰年苦着脸卑微求饶,再也没了先前的高傲,唯恐薛猛一用力,掰断他的手指。
以前只是道听途说,这薛猛如何如何英雄了得!
他一直对其嗤之以鼻,觉得是乡民愚昧,以讹传讹!
但现在,亲眼见识薛猛的身手,他是彻底怕了!
这薛猛,压根不是人,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任老狗,现在知道求饶了?”
对于任丰年的求饶,薛猛却是嗤之以鼻:“你当初勾结水匪,残害乡民,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报应?”
“薛爷!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薛猛手一松,任丰年脱力般,捂着手跌坐在地,信誓旦旦道:“老夫为人一向清正,从来不曾有过违法乱纪之举!”
“你是听谁说我勾结水匪的?纯粹是无稽之谈!”
“定是有小人想要陷害于我,故意编造谣言!薛爷,你英明神武,可千万不要被蒙骗了!”
“还敢狡辩?跟我的刀说去吧!”
薛猛目光如电,拇指一顶刀锷。
锵一声,雪亮刀身弹出刀鞘。
寒光晃得任丰年魂飞魄散,裤裆都湿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声拖长的嗓音响起!
“任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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