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心目中,薛猛就是天神下凡,不容亵渎!
若是薛猛倒下了!
卧虎村的天也就塌了!
“放箭!!!”
杨虎怒不可遏,大手一挥,高喊放箭。
弓弩队队员们无不是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纷纷指扣扳机,准备射杀朱雀村这些刁民,为薛猛报仇雪恨!
“慢!”
就在这时,被捅了后心窝子的薛猛,却是抬手一声大吼,阻止了弓弩队放箭。
“嗯?”
杨虎等人,眉头轻皱,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下一刻,只见薛猛刺啦一声,撕开身上玄衣,露出内里泛着青光的甲片。
“这是???”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我没事,大家不必紧张!”
薛猛若无其事,面不改色。
反观韩银珠、韩宝珠两姐妹,满嘴都是血,牙齿都崩掉了几颗。
韩金珠手里的柴刀,亦是崩口卷刃,锋芒黯淡,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薛爷,您这套甲是……”
杨虎连忙跑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薛猛衣服下的甲片,总感觉有些眼熟。
“你没看错,这正是照夜灵光铠的甲衣。”
大梁国宝照夜灵光铠,工艺极其精巧,由外铠、内甲两部分组成。
外铠,也就是虎肩、鹰臂、獒背、犀腿等重型铠具,可以用于装备重骑兵,战场冲锋,所向披靡。
内甲,则由陨铁甲片组成,这些甲片经过千锤百炼,被打磨得十分轻薄,穿在内里,十分贴身,可以防护冷箭暗算。
薛猛对这内甲爱不释手,所以一直穿在身上。
韩家三姐妹虽然拼命,但薛猛若想对付她们,轻而易举。
只不过,刚才那种情形,无论用何种方式,都可能会给她们造成不可逆转的重伤。
所以薛猛选择不反抗。
反正身上穿了甲,柴刀根本破不了防。
啪啪啪!
三记耳光,格外响亮!
韩大勇冲过来,扬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抽在三个女儿的脸上!
韩大勇的巴掌力道惊人!
韩金珠、韩银珠、韩宝珠三姐妹全都被打翻在地,脸都被抽变形了!
韩大勇指着三人,破口大骂道:“你们三个逆女,平日逞凶斗狠也就罢了!”
“现在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真想杀了薛亭长不成?”
“若不是薛亭长吉人自有天相,今日你们非得闯下天大的祸不可!”
“还不快跪下,给薛亭长请罪!”
韩金珠吐出一口血沫,扑通一声,在薛猛面前直挺挺跪了下来。
韩银珠、韩宝珠二人见大姐都跪了,也跟着跪了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三姐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太黑了!
若不是薛猛身上穿了甲衣,她们这次可就闯大祸了。
“薛亭长,这三个逆女,随你处置!”
韩大勇对薛猛拱了拱手:“不管你是要她们蹲大狱,还是要砍她们的头,我韩大勇绝没有半句怨言!”
“对对对!这三个疯婆娘,下手真是没轻没重!”
先前在韩金珠手里吃了亏的二麻子,此时幸灾乐祸,阴阳怪气道:“亭长大人,你千万不能放过她们!一定要重重处罚她们!最好是把她们送到窑子去做妓!”
“滚一边去!”
对于二麻子这样投机取巧,偷奸耍滑的人,薛猛没有半分好脸色。
被薛猛一吼,二麻子自讨没趣,悻悻然退开在一旁。
“薛亭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我们三姐妹绝不做妓!”
“死也不做!”
韩家三姐妹跪在地上,深知自己犯了大错,薛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她们,只求薛猛给她们一个痛快。
“做妓?”
薛猛扫了三人一眼,抱着胳膊,摇头苦笑。
韩家三姐妹不算丑,但长得跟韩大勇一样,浓眉大眼,不怒自威,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凶狠劲儿。
“像你们这样的罗刹恶女,哪个客人敢点你们?”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做妓,你们不够格!”
“像你们这种吃得咸,霸得蛮,不怕死,敢拼命的杀才!就应该跟着本亭长,横刀立马,多杀它几个响马!”
说着,薛猛朝杨虎抬了抬手指:“杨虎,把银子和牌子给她们!”
“啊?”
杨虎先是一怔,随即会意过来,不情不愿从随身褡裢里取出三个生铁牌和五两碎银,丢在韩家三姐妹面前的空地上。
“若有心随我杀贼,护卫本乡!明日辰时,到乡亭来报道!过时不候!”
留下这句话,薛猛又灌了一葫芦石油,骑上杨虎牵来的马,一夹马腹,策马离去!
韩金珠三姐妹满脸难以置信,捡起地上的生铁牌,瞳孔颤动,血脉偾张。
只见铁牌上,赫然刻着一个凶猛狰狞的虎首!
“薛亭长……要我们了!”
“有了这五两银子!”
“娘就有钱治病了!”
韩家三姐妹如获至宝,将生铁牌收在怀中,捧起地上的五两碎银,激动得泪流满面。
随即朝着薛猛离去的地方,重重磕头,把头都磕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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