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旧了,但被他擦拭得很干净。
临走时,薛中医又塞给他一小包甘草:“泡水喝,对嗓子好。你这一下午跟着我学,嗓子也该累了。”
梁金涛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沉甸甸的。
不只是因为那本厚重的笔记,更是因为肩上多了一份责任——对药材的敬畏,对生命的敬重。
一路上,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心里还在反复琢磨着薛中医的教诲,那关于药材的种种知识,像电影一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当梁金涛走到自家那熟悉的小院门口时,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和说话声。
原来是赵秀芬下午从收购点回来后,就挨家挨户把公爹、六爸两口子都请到家里来了。
至于八爸,他不用侄媳妇专门请,回家喂过鸡狗,自己溜达着就来了。
梁金涛轻轻推开那扇有些陈旧的木门,只见院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堂屋的门帘挑起,老父亲梁福海、六爸梁福圭和八爸梁福朝正坐在堂屋的炕上,围着一张小炕桌,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喝着茶,聊着今年庄稼的长势。
六妈则在厨房里,和赵秀芬一起忙碌着,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欢快的乐章。
梁金涛赶忙走进堂屋,先跟三位长辈打招呼:“爹,六爸,八爸,我回来啦。”
梁福海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梁福圭招招手说:“金涛,听你八爸说你找薛中医去了。来,坐这儿,跟我们老哥仨说说,下午学得咋样。”
“六哥,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这件事,先让金涛去厨房把秀芬替换下来。”
八爸梁福朝担心怀有身孕的侄媳妇,急忙提醒说道。
六爸梁福圭如梦初醒,连连点头。
梁金涛才要去厨房。
这时,赵秀芬正好端着一个炒好的菜进屋了。
她笑着说:“涛子,你先陪长辈们说说话,六妈说不用你帮忙,饭马上就好。”
梁金涛点点头,接过赵秀芬递过来的菜放到炕桌上,自己坐到炕沿上,看着三位长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说:“爹,六爸,八爸,今儿个下午我薛家表叔可真是倾囊相授啊。
他教了我二十多种常见药材的辨认方法,还详细讲了产地、采收季节、加工方法和储存条件,就连怎么辨别真伪优劣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了。”
梁福海似乎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他笑着轻声说道:“薛中医为人没的说,无论看病的能耐还是待人,都是一顶一的好。”
六爸梁福圭来了兴致,追问道:“哦?都教了你些啥药材,快跟我们说说。”
梁金涛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就说那党参吧,薛中医说要选条粗壮、皮细纹密的,这样的党参品质才好。
党参可是滋补身体的佳品,炖汤的时候放上一些,对身体大有好处。”
说着,他还用手比划着党参的样子,仿佛那根党参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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