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者的剑道修为，深不可测。”九阴帝尊补充道，眼中也带着几分敬畏，

“持剑者被帝君册封为‘十二高位神灵之首’，掌管仙域的‘杀伐’之权，成为了仙域的第一战神。”

九阳帝尊说道，“当年，我和九阴飞升至仙域之中时，资历尚浅，只是两个不起眼的小修士，时常被妖族，和灵族的飞升之人欺凌。”

“是持剑者看中了我们的天赋，将我们收入麾下，亲自教导我们修炼，还为我们争取了进入火之仙界和雷之仙界修炼的机会。”

九阴帝尊的语气中满是感激，“若不是持剑者的照料与提拔，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仙域立足。”

“所以，我们刚才问你是否感应到持剑者的气息，便是想知道，这位对我们有恩的前辈，是否还尚有气息存活在这世间。”

九阳帝尊看着楚风，眼中满是期盼，“持剑者的剑道修为冠绝仙域，若是他还活着，或许能知道帝君的下落，或许能有办法修复破碎的仙域。”

楚风听完这些讲述，他缓缓点头，随即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沉重“二位前辈有所不知，如今的远古仙域，早已破碎不堪，不复当年的盛况。”

“当年仙域破碎之后，一股来自于莫名未知的生物出现——没人知道它们的来历，没人知道它们的目的，它们只知道破坏、杀戮。”

楚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这些生物将破碎的仙域分割、掌控，最终形成了现如今的十三重天。”

“现在的十三重天，每一重都被那些未知生物的势力掌控，即便是帝尊，也不敢轻易踏入。”

楚风继续说道，“至于你们所说的持剑者的气息，我从未感应到过，甚至就连十二位高位神灵的名号，如今在整个五域之地，也早已没人知晓了——我也是今天听二位前辈说起，才知道有这么一段过往。”

听闻这般物是人非、沧海桑田的变故，九阴帝尊和九阳帝尊皆是沉默了下来。

他们的残魂虚影微微颤抖，赤金和暗银色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内心极为不平静。

过了许久，九阳帝尊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

“罢了罢了，一切不过是因果大道，自有循环。当年种下的因，今日便要承受这般的果，这或许就是仙域的宿命，是我们无法改变的。”

“我和九阴这老头，如今也已到了风雨飘摇、神魂即将俱灭的下场。”

九阴帝尊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暗银色的光芒变得更加稀薄，“能在消散之前，知晓这些过往的真相，能见到帝君的传人，能再次提起持剑者前辈的名号，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不过，虽然我们如今只有片刻的残魂魂光残留，记忆也有所残缺——很多当年的事情，我们都记不清了。”

九阳帝尊看着楚风，语气诚恳地说道，“但只要是我们知晓的当年之事，你若是想问，我们都会毫无保留地告知与你。毕竟，你是帝君传人，是仙域未来的希望。”

楚风心中一动，一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他看着两位帝尊，深吸一口气，问道“二位前辈，晚辈想问一句，那头仙凰仙凰，可和当年的帝君有所牵连？”

听闻“仙凰”二字，这两位帝尊的反应，远超楚风的预料。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赤金和暗银色的光芒瞬间变得浓郁，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激动起来。

九阳帝尊几乎是脱口而出“仙凰？你说的是帝后？”

“帝后？”楚风瞳孔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您的意思是，那头仙凰，就是当年的帝君之妻？”

“没错！”九阳帝尊重重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那头仙凰，并非寻常的仙凰，而是昔日帝君的帝后，乃是一位真正凤仪天下的存在！”

“当年，帝后诞生于仙域的‘不死火山’之中，乃是先天火凤，天生便掌控着‘涅槃之火’，拥有不死不灭的能力。”

九阴帝尊补充道，语气中满是敬佩，“她不仅实力强大，心性更是慈悲——当年仙域之中，无论是人族、妖族还是灵族，只要遇到困难，帝后都会出手相助。”

“甚至在当年，仙域之中时常会有一些自视甚高的神灵，仗着自己的修为，欺辱下界的生灵。”

九阳帝尊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那些下界的生灵修为低微，根本无法反抗，不少人都蒙受了不白之冤，甚至被残忍杀害。”

“正是多亏了帝后出面干预，她带着涅槃之火，前往各个域界，为那些下界之灵主持公道，惩罚那些作恶的神灵，才让他们得以沉冤昭雪，免受欺凌。”

九阴帝尊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因此，当年就连下界的众生，都对这位帝后极为尊崇，他们到处为帝后修建庙宇，供奉香火，称她为‘凤神’，以表达感激之情。”

楚风听到这话，眉头猛地一皱，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些话，和他记忆之中关于仙凰的印象，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达到了一种颠覆的程度！

他之前在苍雷域听到那侯天，玄龟，何明讲述仙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可现在，从九阴帝尊和九阳帝尊口中听到的仙凰，却是一位慈悲为怀、受人尊崇的帝后。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楚风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听到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假的。

就在楚风思索之际，九阴帝尊忽然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小兄弟，你既然会问起仙凰帝后，想必是知晓一些关于她的消息吧？不知你可知道，这位帝后的下落如何了？她是否还存活在这世间？”

楚风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一紧。

他看着九阴帝尊和九阳帝尊逐渐透明的虚影，感受着无字界碑中愈发稀薄的能量波动，心中快速权衡起来。

他知道，这两位帝尊残魂即将消散，若是此刻隐瞒关于仙凰帝后的消息，日后恐怕再无机会告知他们真相。

更何况，两位帝尊对人族有大恩，对仙域传承心怀执念，他们有权知道帝后的下落。

楚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犹豫，缓缓开口“二位前辈，实不相瞒，当初我曾与帝后有过短暂交流。”

这话一出，九阴帝尊和九阳帝尊的虚影猛地一顿，原本涣散的光芒瞬间凝聚了几分，眼中满是急切。

“帝后她……她怎么样了？”九阳帝尊的声音带着颤抖，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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