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徐昊是秦岸的贴身保镖,一看秦岸的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储物盒中翻找着东西。
“不用找了,”秦岸头靠着椅背假寐,声音低哑的道:“我没有带药。”
“那你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家了。”
“之前从京城带来的药,已经吃完了。”
徐昊握紧方向盘,侧目看着满头虚汗的秦岸,皱眉担心,“要不要给太太打个电话,告诉太太这件事?”
“不用。”
“……”
搞不懂自己老板。
在蓉城这几个月,他家老板可是最会卖惨的了。
有点小咳嗽,就故意给太太发语音消息,吸引太太的关心。
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滴辣油滴到了眼睫上,就灵感大爆发的用手把眼睛揉红,向太太卖惨。
还有幼儿园六一活动,老板陪小少爷小小姐去参加运动会回来跟太太告状,有家长在比赛当中踩他的脚,不止一次,脚都给他踩肿了。
他当时正好在汇报工作,听完这话,他眼睛向上翻的只剩下了眼白。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太多,数都数不过来。
徐昊不明白,为什么秦岸要对这种这种无关紧要的“惨”他卖的那么严重。
而真正严重的问题,却不拿来卖惨?
怕太太担心吗?
还是怕太太因此这件事,同情他?
感觉两者都有。
老板对太太的感情还真是,高要求。希望太太爱他,同时又希望,这种爱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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