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班门弄斧?
他故作镇定,缓缓向前踱步,每一步都似乎在掂量着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几个藏匿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既然是为病人看诊,那便莫要耽搁。”楚北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波澜,“开始吧。”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上,太虚玄天诀的玄气悄然流转,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表面看似在为病人把脉,实则已将周身玄气凝聚至极致,如一张无形的网,悄然笼罩整个房间,特别是衣柜后的那个隐秘角落。
“韩老板。”楚北突然转身,目光如炬,直视韩洪,“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韩洪的脸色微变,那原本精心伪装出的从容瞬间被打破,英俊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慌:“你……你怎会知晓?”
“这世间之事,又岂能尽如你所愿?”楚北淡淡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你以为能骗得过我?这位老者非你母亲,而你,也绝非表面上那三十出头的模样。七十多岁的人了,还玩这等把戏,不觉得太过儿戏了吗?”
韩洪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楚北,你未免太过自大了些。不过是玄级后期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他猛地一挥手,房间四周瞬间涌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特制银针,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那些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能瞬间夺人性命。
“这些银针,每一根都淬有剧毒。”韩洪狞笑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就算你修为不俗,中了这银针之雨,也休想全身而退。”
楚北环视四周,目光冷静而深邃,轻轻摇了摇头:“我本不想与你为敌,奈何你步步紧逼。交出那对母女,此事便作罢。否则,后果自负。”
韩洪闻言,怒极反笑:“哈哈,楚北,你以为你是谁?今日,你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话音未落,十几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暴起,手中的银针化作点点寒芒,铺天盖地地向楚北袭去。然而,楚北却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在银针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的身影突然变得虚幻,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声响,所有的银针竟都悬停在空中,随后无力地落在地上,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却再也无法伤及楚北分毫。
这……韩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为什么银针刺不进楚北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保护着楚北
“嗖!”
几道凌厉的玄气如同破晓的曙光,瞬间划破了室内的沉闷空气,它们在半空中编织出一幅幅无形的轨迹,带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猛然响起,仿佛能撕裂夜的寂静。几个原本藏匿于衣柜阴影中的黑衣人,如同被无形之手狠狠推出,踉跄着摔落在地,手中的长枪散落一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显然无法相信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被发现。
楚北手腕轻轻一抖,又一道玄气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窗外激射而去。那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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