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高妍还在家里，言晚不敢太晚回去，几人一起吃了个简单的晚餐，就各回各家了，言晚还打包了牛肉炒饭给高妍。

盛豪酒店卡座。

傅砚、何玖和姜怀夜坐在沙发上，一旁还有几个其他家族的公子哥，场面还算热闹。

姜怀夜并没有喝多少，最开始倒的一杯红酒还有大半杯，只是轻轻抿了几口，看着从坐下来就灌了自己好几杯的傅砚，出声询问：“阿砚，我想问问，你为了逼迫晚晚同意跟你离婚，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

傅砚喝酒的动作停下，目光睨过来，他听出了姜怀夜对言晚的维护之意，嘴角勾起嘲讽：“怎么，你是为了替她找我算账才回来的吗？”

姜怀夜目光变得深远：“初中那年，言晚为了陪你慢慢成长放弃高校的邀约，我问过她这值得吗，她说傅砚就是她的半条命，若是半条命都没了，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傅砚握着酒杯的手寸寸收紧。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做了什么，让一个在十几岁时就把你当作自己的命一般的女孩，变成今天那副模样。”

回国之前，姜怀夜只知道傅砚失了忆跟言晚离了婚，并不知晓太多内情。

直到刚刚，言晚将傅砚说成死人时，就知道，她一定承受了很多苦难，才能将那份挚爱，转变成了恨。

傅砚没想到曾经的他在言晚心中有那么重要，如今听到那句，他感受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股隐秘的喜悦流淌着。

那种喜悦很陌生，甚至不是属于他的，更像是属于曾经的傅砚。

沉默许久，何玖笑着圆场：“哎呀说这些不开心的干什么，今天的主题不是给阿夜的接风宴，顺便聊聊求婚乔枳的仪式感吗？”

姜怀夜笑容多了几分嘲讽：“求婚？傅砚，作为兄弟，我提醒你，不要在此刻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否则你恢复记忆之时，就是你悔恨之时。”

说完，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准备离开。

“你凭什么这么说？”

傅砚看着姜怀夜，目光冷然。

姜怀夜半回头：“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会知道曾经的你对言晚的感情，如果你敢的话。”

说完，毫不停留地往外走。

傅砚微愣，站起来。

何玖着急道：“阿砚，你真要去啊，你这样至乔枳于何地？”

傅砚神色不变：“你也太小瞧了我对乔枳的感情，我就是想去看看他卖的什么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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