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不感兴趣地出声:“挂了。”
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谎言被戳破的感觉如何?”
言晚有些烦躁,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纪岫扯出来,还有他的那个医生朋友,都能证明自己中的药。
可是想起孤儿院纪老先生对她的警告,她已经保证,不再跟纪岫有交集。
自然也就不能为了这事去叨扰他。
“明天我可以跟你去做亲子鉴定,证明孩子不是你的。”
言晚实在无力跟他纠缠。
“一法不行,就再想一法,想办法拖住我,然后再跑?言晚,我就不该对你留情。跟我走。”
他直接扯住她的手,粗暴地往车的方向去。
言晚挣扎着:“你干什么,松手!”
傅砚:“现在就跟我去医院做手术,我要亲眼看着你打掉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
说着就已经到了车边,不顾她的反对,硬是将她往车里塞。
言晚顾忌着肚子,不敢跟他硬拼,轻易就被他塞进车里。
“我已经预约了人流,医生说现在太小做不了,要两周以后。”
等他也坐进驾驶位,言晚很是无力。
随他信不信,反正这个孩子她原本就没打算留。
傅砚忽略不听,硬是把她带到医院,做了一系列的折腾,医生说出了跟她一模一样的话,这事才算暂时结束。
他怎么将言晚拉到医院的,又怎么把她送到家门口。
“别想耍花招,我会盯着你,等时间到了,必须去做手术。”
言晚下车时,他冷冰冰地扔下这句话。
“傅砚,我曾经确实做梦都想跟你有一个孩子。那是我们爱的结晶。但是现在,我恨不得离你远远的,又怎么会跟你有孩子。
孩子我会打掉,但与你无关。至于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言尽于此,言晚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越走越远。
背后,傅砚看着她的眸子,晦暗越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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