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我的手腕被槐树精握住了。
“阴使大人,这老槐林,一开始可是三不管地带,也没见有谁说道。可几十年前地府发现阴煞石矿,却派人来了。”
“老朽年迈,只想安稳度日,如若刀剑起了,这安详不在,何必呢?大家都是为了讨口饭吃。”
“阴使大人,你要多少,直说便是,老朽能拿得出来的。”
靠,把老子当要饭的是吧!
就在这时,我握着的酒杯里,酒水填满,花香四溢,一阵清脆的咯咯声响起。
“哎呀,爷爷别生气,阴使大人想必自有考量。”
“阴使大人,人家喂你喝花蜜酒,可甜了,能甜到人心窝里。”
一抹幽香,鸢儿把酒按在我嘴边,槐树精也松手了,只不过讥讽道。
“阴使大人,你爷爷张志清在的时候,我给足了他面子。说句好听的,老朽宅心仁厚,不喜争端。说句难听的,山高皇帝远。”
槐树精的意思很明显了,货就是他拿的,我能怎么样。
嘬。
我喝了一口,鸢儿整个的贴在我身边,小手轻柔的拍着我的背,又给我倒了一杯。
还真别说,这花蜜酒入口熏香,下喉绵密,到了肚子里温润丝滑。
“来嘛,阴使大人,再喝一杯。”
咚!
槐树精再次拍桌,这次力气有点大了,菜盘子都震得起飞了,我摆桌上的令牌也飞到了空中。
“鸢儿,这没你的事,诸位宾客,先自行去游玩,我与阴使大人有话要谈。”
坑爹啊!沃日。
我的计划几乎天衣无缝的,可关键一环,掉链子了,柳云娇不知道哪去了。
槐树精站起身来了,比我高出半个头,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脸皮在动着,发出咔嗒的木头声。
“张清源,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我握着令牌,在手里甩动,心里已经慌得一批,无所谓的笑道。
“老东西,我爷爷才不在一个月,你就敢让手底下的人随意敛财,把货物拿走。到底是谁不要脸?”
槐树精哈哈笑了,歪头盯着我,双眼泛着诡异的红色光芒道。
“小崽子,你爷爷这些年可没少给我使绊子,大家都是邻居,何必呢?他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这令牌你吓唬下别的家伙可以,吓唬我?”
咔嚓。
四周围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大堆黑色的藤蔓。
“张清源,你今儿敢不给我面子,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下去陪你爷爷好了!”
我闭眼了,哈哈大笑起来,特么的生死时刻,那蠢货不知道跑哪去了。
感觉已经有藤蔓爬上我的身体了,这槐树精比我想象中要狠,也就是说他弄死我,也有办法理由不被地府追责。
“我是来与槐树老爷谈一笔生意的,一笔大买卖。”
我高喊后睁眼了,只见眼前的槐树精已经四五米高了,黑色的树干上有着一张张扭曲的人脸,那些散落在四周的树枝上有着一只只猩红的眼睛。
“我如果真要找你要钱,何必如此激怒你呢?一个月几十万你难道拿不出?”
槐树精愣住了,我起身拎着酒壶,盖子抖动了一下,是我的颤抖导致的,不过我把恐惧压了回去。
“几千万上亿的大买卖,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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