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把话带到,任务便算完成。
微微点头之后便转身就走。
武义将人送到门口。
刚拉开木门,一股烟草味就扑了过来。
门外,狭窄的过道被堵得严严实实。
独眼龙带着两个手下正站在那。
他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另一个手下则抱着两个用红布包裹的方正物件。
看起来沉甸甸。
可当他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阿四时。
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阿四的脚步没有停。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独眼龙一下。
独眼龙的腰弯得更低了。
“四……四哥……”
阿四没有再看他。
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独眼龙粗重的喘气声。
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不敢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碎成一小片湿痕。
身后的两个手下更是大气不敢出。
武义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什么也没说。
但他什么都明白了。
金爷送来的,不止是钱和机床,更是一块无人敢惹的护身符。
过了许久,独眼龙才敢慢慢直起腰。
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旁边的手下赶紧扶住他。
“武……武爷……”
独眼龙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该死!我冲撞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说着,他扬手就要给自己掌嘴。
“行了。”
武义淡淡开口,制止了他。
“进来吧。”
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独眼龙如蒙大赦,哆嗦着腿,几乎是挪进了武义的小屋。
屋子很小,他们几个人一进来,立刻显得拥挤不堪。
独眼龙不敢坐,领着手下把礼物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唯一的桌子上。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根品相极好的老山参。
红布揭开,是两张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票。
在这个年代,这两样东西,比黄金还硬。
“武爷,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独眼龙搓着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之前的事,是我瞎了狗眼,听了小人谗言,冒犯了您。您放心,那个跟我嚼舌根的孙子,我已经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断了,扔回了乡下。”
“以后,这城西一片,只要您一句话,我独眼龙上刀山下火海,绝不说二话!”
武义的目光从那些礼物上扫过,最后落回独眼龙的脸上。
他没说收,也没说不收。
他只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装着钱和工业券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了桌上。
信封就摆在人参和自行车票的旁边。
独眼龙的眼角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看清了信封里露出来的一角,是“大团结”的红色。
还有那几张盖着红戳的工业券。
更要命的是,他认识这种牛皮纸信封。
这是金爷那边专用,发下来办事的信封。
独眼龙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刺痛。
“东西我收下。”
武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之前的事,算了。”
独眼龙浑身一松。
“谢谢武爷!谢谢武爷!”
“不过。”
武义话锋一转。
独眼龙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武义拿起桌上那张写着“德制旧机床”的纸条,在指间弹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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