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轮胎在雪地上碾出两道深辙,最后卡在一块冻硬的冰棱上熄火。双生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瞬间灌进衣领,却在触及皮肤前诡异地凝滞——漫天飞雪如同被按下暂停键,悬在离地面半尺的空中,折射着昆仑山口特有的青灰色天光。
“不对劲。”左边的双生按住腰间的太极玉佩,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震颤,这是灵力感知到危险的预警。右边的双生已经踏下雪地,脚掌落下时并未陷进积雪,反而传来清晰的脆响,像是踩在了堆叠的骨骼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抽出背后的制式长剑——那是749局特制的灵钢剑,剑身刻着淡淡的驱煞符文。右边的双生用剑尖挑开脚边的积雪,一块泛着铁锈的甲片立刻露了出来,甲片边缘嵌着半根断裂的指骨,指节处还残留着黑色的煞气印记。
“这是……古战场的遗迹?”左边的双生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甲片,整片积雪突然塌陷,露出一个深达数丈的大坑。数百具身着残破古甲的尸骸层层叠叠地堆在坑底,大部分尸骸已经碳化,却依旧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态,胸口处都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青白玉残片,残片上的纹路扭曲如蛇,竟与双生佩戴的太极玉佩边缘纹路隐隐相合。
就在此时,双生腰间的玉符突然剧烈发烫,左边的双生来不及松手,玉符已挣脱掌心,化作一道白光直冲坑底。那些嵌在尸骸胸口的残片像是受到无形的召唤,纷纷从尸身中脱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飞向玉符。
“小心!”右边的双生猛地拽住同伴的胳膊往后退。只见三十余块残片在半空中自动拼接,与玉符组成一个完整的圆形玉佩,玉佩表面瞬间渗出细密的血珠,渐渐汇聚成一行古篆文字:“煞主醒于葬龙渊”。
血字刚一成型,便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寒风中,只留下玉佩表面淡淡的灼烧痕迹。双生同时伸手去接玉佩,指尖触及的瞬间,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突然在玉佩中碰撞——左边双生的阳属性灵力灼热如焰,右边双生的阴属性灵力冰冷似霜,竟让玉佩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灵根共振?”左边的双生皱眉,这种情况只在面对极强煞气时出现过,上次还是在陆家嘴处理煞桩异动时(第三十章)。右边的双生已经望向坑底的尸骸,那些原本静止的尸骸不知何时竟微微颤动起来,空洞的眼窝中渗出淡灰色的煞气。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传声石突然震动起来,伴随着刺耳的裂纹声。双生急忙掏出传声石,只见淡蓝色的晶石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749局阁老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剧烈的喘息与爆炸声:“陆家嘴地下……新煞桩……比上次浓十倍……鸦巢余孽……”
“阁老!什么新煞桩?”右边的双生对着传声石大喊,却只听到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下一秒,传声石“啪”地碎裂成数块,晶石碎屑落在雪地上,瞬间被煞气侵蚀成黑色粉末。
几乎是同时,两人突然感到灵根剧烈震颤,不约而同地望向东方——都市方向的天际线处,一道墨黑色的煞气柱直冲云霄,如同传说中的通天柱,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暗灰色。那煞气的浓度,比第三十章“煞起陆家嘴”时何止浓郁十倍,隔着数百里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毁灭气息。
“是煞桩复刻,但规模更大。”左边的双生握紧灵钢剑,剑身的驱煞符文已经亮起淡金色的光芒,“749局撑不住多久。”
“可昆仑这边……”右边的双生看向千尸坑,坑底的尸骸颤动得愈发剧烈,有几具已经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胸口的空洞处不断涌出煞气。更诡异的是,原本凝滞的飞雪突然开始旋转,在坑口形成一个小型的煞气漩涡。
“昆仑不进,都市必亡。”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双生猛地转身,只见一名身着灰色棉袍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越野车旁,手里拄着一根缠着布条的木杖,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亮得惊人。老者的棉袍上落满积雪,却没有丝毫融化的痕迹,显然不是普通人。
“你是谁?”右边的双生长剑直指老者,灵根已经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祭出太极之力。左边的双生则注意到老者腰间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镇”字,边缘磨损严重,像是流传了上千年的古物。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千尸坑上空的玉佩:“那是镇煞玉符的残片,千年前镇煞宗封印煞主时碎成四十九块,你们手里的是核心。现在残片归位,说明煞主即将破印。”
“镇煞宗?煞主?”左边的双生追问,这些名词从未在749局的典籍中见过,“你到底知道什么?”
老者突然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弯了下去,好半天才直起身,袖口不经意间蹭过嘴角,双生敏锐地瞥见他指缝间的血迹——竟是黑色的,显然沾染了极重的煞气。“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多,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扔给左边的双生,“持此入昆仑内域,找到玄冰镜照灵根,你们会明白一切。”
双生刚接住令牌,一股冰凉的灵力突然从令牌涌入掌心,紧接着,周围的风雪骤然变得狂暴,雪花如利刃般刮过脸颊。等风雪稍歇,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改变——原本的千尸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断壁残垣,满地都是烧焦的木桩和破碎的法器,远处的山壁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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