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时,声音就孟梵这样,“你把地址发我,我给你送药。”
看到孟梵发来的定位,聂芝从柜子里拿出大衣穿上。
出门却撞上邵斯亭。
聂芝吓了一跳,“你,你不是说今晚要在急诊值班吗?”
“有个主任值班,不需要我了。”
邵斯亭往前跨了一步,聂芝不得不退回屋内,他无奈道,“芝芝,你自己承诺会在家里禁闭一周,现在是要去哪?”
“我朋友发烧了,很严重那种,我就去给她送药,半小时后就回来。”
“孟梵?”
“对。”昨天孟梵打过电话来,邵斯亭接的,“我禁闭时间再加一天,可以吧?”
邵斯亭拒绝这个交易,“不可以。”
聂芝有点生气,想硬闯出去,邵斯亭轻松捏住她纤细的手臂,“芝芝,我才给你机会,你又要惹我生气吗?”
聂芝想到聂家现在的惨状。
她现在只用讨好邵斯亭,出去后,一定会被父亲得罪过的那些人吃的渣都不剩。
邵斯亭手指亲昵蹭了蹭她脸颊,“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聂芝出不去,又挺担心孟梵。她们同病相怜,孟梵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吐露心绪的朋友。
她只能给周偃臣打去电话。
孟梵从回来就睡在小客厅沙发里,睡到天黑下来,屋里黑漆漆的,也很静,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
忽然,客厅的暖灯被打开,孟梵眼睛被刺了下,拉起毛毯盖住头。
周偃臣走过来,把毛毯拉下来,他都不用手背去试额头,看到她红通通的一张脸,就知道烧的很厉害。
他把药液打开插上吸管,递上孟梵嘴边,“孟梵,把药喝了。”
孟梵勉强咬住吸管。
舌尖上的苦味让她脸几乎皱在一起,立刻把吸管吐掉,“好苦……”
“听话,不喝你烧退不了。”
“苦。”
周偃臣没辙,只能自己喝一口药再去吻孟梵,用嘴喂给她。
孟梵激烈挣扎,但他堵着,逼着她把药喝进去。
一袋药喂完后,周偃臣抱着孟梵去卧室,把她湿透的毛衣裙子都脱下来,用温毛巾擦掉身上的汗水,再给她穿上睡裙。
这药见效很快,孟梵渐渐退烧,呼吸没那么喘了。
周偃臣翻出体温计,放在她腋下。
量体温需要时间,周偃臣在旁边坐着,不一会孟梵睁开眼看到他,暖黄灯光打在他深邃眉骨上。
他低头问,“饿吗?”
孟梵不知道是不是烧出幻觉了。
直到周偃臣伸手拉了拉蚕丝被,手指碰到她下巴,她感觉到温热触感。
“你怎么进来的?”她说话还带浓重鼻音。
周偃臣声音淡淡,“聂芝给我发消息说你发高烧,她有事来不了,把大门密码告诉我,让我来送药。”
孟梵把头偏到另一边,“谢谢,我好很多了,你回去吧。”
“等你烧退了我再走。”
孟梵有点崩溃,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眼睛,“周偃臣,我们能不这样吗?你什么都不用顾忌,像以前那样就好,我会哄好奶奶不让她起疑的。”
“我不喜欢这样,真的不喜欢……”她低喃。
他靠近时没有办法拒绝,想对他好,可看到他跟瞿含烟在一起,又是一把刀子捅进她心里。
他冷暴力,也只是让她很难受,不至于要死不活。
周偃臣没说话,接着起身出去,孟梵也挺累,躺回去闭上眼睛。
过了许久,孟梵耳边又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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