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淡定开口，“他的事，我管不了。”

“是是是。”卢子燕依然点头哈腰地赔着笑，“我不该要求这么多，那您走好。”

沈漾回头看了卢子燕一眼，她拿到了钱，会从这里永远告别，这个看似光鲜，实则烂透了的地方，她再也不会来了。

“燕姐，你这样做生意，祝你成功。”所有人都能听出沈漾话里的嘲讽，但是卢子燕也不敢拆穿，“谢谢沈小姐吉言。”

沈漾笑了笑，笑容里更多的是释然。

卢子燕确实给过她不少东西，她曾经很感激她，但是此时，她却完全同情不了，同情不了一个将无数女人拉下地狱的人。

周颜一向见不得沈漾这幅样子，分明是一样的起跑线，凭什么她能被傅璟砚看上从此飞黄腾达，而她却还是深陷泥潭苦苦挣扎！

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在沈漾走后便哭闹了起来，“燕姐，您为什么要对她那样啊，她不过就是一个靠卖肉上位的贱女人，迟早有一天会被抛弃！”

啪！

卢子燕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在周颜脸上，这里面也含了她的憋屈，“你不服又怎样！不服也得憋着！”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对周颜说，还是在对她自己说。

她眯着眼睛警告在场所有人，“以后见到沈漾都给我绕路走，再敢惹她一次，吃不了兜着走，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卢子燕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颜，“余老板马上来了，你快收拾一下上去伺候。”

“什么？”周颜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瑟瑟发抖，浑身写满了抗拒，“我不去，他是个变态，我不去！”

余老板最近常来光顾雅澜，还次次都点头牌，花钱格外大方，但是周颜之所以这么抗拒，是因为余老板这个人长得奇丑无比，在床上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折磨女人，周颜被玩过一次，半个月都没法下床，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于是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她便害怕极了。

“由得了你说拒绝？”卢子燕本就在气头上，见周颜还这么不配合，便一股脑把怒火全发泄在了她身上，一把抓住她头发拎了起来，“给她灌药，送上去。”

周颜跟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我不要，我不去！”

她跪在卢子燕面前，极尽卑微，“燕姐，求求你，别让我去，我真的撑不住，燕姐”

卢子燕摸着她的脸，帮她擦了擦眼泪，神色阴郁，“头牌不是你非要当的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道理，想来不用我多说吧？”

周颜的手无力垂下去，既是绝望，又是愤怒。

“啊！”

整个会所回荡着周颜的惨叫。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她落得这个下场！

这一切都怪沈漾，都是她的错！

沈漾，我要你不得好死！

“你干什么一直在走神。”

路上，许彤彤含了沈漾好几声，对方都没回应，许彤彤只好扯了扯她的手。

“没什么。”沈漾摇了摇头，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个傅璟砚莫非是个傻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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