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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柔独坐在凉亭,看着夜霄的背影,孤寂,渐渐模糊,要救他吗,倾城说神龙血可解傀儡香,云裳就是神龙一族。
国师府中。
风琼雪拿着休书,面如死水,心如死灰。
“他可还有话要带给我?”
管家大叔摇了摇头,道一句“奴才回去复命了”便离开了国师府。
风琼雪发狂一般将休书撕得粉碎,夜霄,你为什么要和那个人一样,背叛我,为什么,慢慢的,夜霄的身影和前世那个背叛风琼雪的男子重叠在一起,风琼雪的眼眸变得暗红。
“雪儿,你冷静一点,雪儿”
“雪儿,别让魔气掠了你的理智,雪儿”
禁欲系国师在一旁紧张的呼喊着风琼雪,却无用,无奈只得一掌将风琼雪拍晕,看着怀里的风琼雪,很是心疼。
...
今日是傲来国国师与风家小姐风琼雪的大婚之日,夜霄收到了请柬,白羽柔是越来越弄不懂这剧情走向了。
夜霄也越来越虚弱,走到了频死边缘。
“谢谢你,陪我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夜霄真挚的对白羽柔说道,经过这半月来的相处,夜霄已经将白羽柔当成了朋友,白羽柔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夜霄,竟有些同情他。
“要不,你试一试我的血”
白羽柔将袖子拉高,露出雪白的胳膊,伸到夜霄面前。
“还不如来点白开水好了”
也难为夜霄了,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
“试试”
白羽柔固执的看着夜霄,手一动不动的摆在夜霄面前。
夜霄失笑,遂了白羽柔的意,一口咬住白羽柔的胳膊,鲜血涌入口腔,冰凉凉的,缓解了五脏六腑灼烧之痛。
夜霄不受控制,贪婪的吸着白羽柔的血,慢慢的,意识模糊。
夜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已经过了风琼雪的大婚之日。
“你醒了”
白羽柔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看上去很虚弱,胳膊上的牙印格外的清晰。
“好点了吗?”
经白羽柔提醒,夜霄才察觉五脏六腑无灼烧之感,反而整个人都很有精神,夜霄探究的看着白羽柔。
“你的血,能解傀儡香?”
白羽柔无力的一笑,便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夜霄吸走了她太多血。
“来人,备车,去药庐”
夜霄将白羽柔打横抱起,快步朝王府外走去,驱车前往倾城的药庐,一路上,夜霄都紧紧的抱着白羽柔,短短半月时间,这个女人已经救了自己两次。
倾城的药庐还未开门,管家大叔敲门也无人应答,夜霄上前一脚踹开了药庐的门,将白羽柔放置在药庐里的躺椅上。
“倾城,夜倾城,你给本王出来”
夜霄眼下有些失去理智,不知是不是太紧张白羽柔。
“夜霄,一大早,你发什么疯”
门帘掀开,倾城慵懒的走出来,看着夜霄的眼神格外的嫌弃。
“快点,救她”
夜霄快步走到倾城身边,将倾城拽到白羽柔边上。
“她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等她醒来,多吃些补血的东西就好了”
倾城的目光在夜霄身上游移,又看了看因失血过多晕厥的白羽柔,怀疑的问道“她的血解了傀儡香?”
“你不是说只有神龙血可解傀儡香吗?”
夜霄现在及其怀疑倾城的医术,若不是她说自己所中的毒无药可解,自己岂会做出那样的傻事,将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推给别的男人。
“手伸过来”
夜霄未动,倾城强行拉起夜霄的手诊脉,眼中淡定的神色慢慢震惊所取代,不止傀儡香的毒全解了,修为也提升了一大截。
倾城甩开夜霄的手,走到白羽柔身边,半跪蹲在白羽柔身边,伸手搭上白羽柔的脉搏,注入灵力,想要探查白羽柔的修为。
“噗”
喉咙腥甜,鲜血涌出,被反噬,这卫小蝶何等修为,又是什么身份,既然她会救夜霄,想来也不会伤害夜霄。
“你先带她回去,记住,夜霄,别伤害她”
女人最了解女人,若是夜霄伤害她,她起了报复之心,夜霄必死无疑。
“你没事吧?”
夜霄关心的询问,倾城是他在世上除了父皇以外唯一的亲人了。
“死不了”
...
易兰轩中,夜霄给白羽柔掖了掖被角,便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白羽柔,守着白羽柔,就像白羽柔昨夜守在他身边一样。
白羽柔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夜霄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王爷,怎么了?”
白羽柔有些心虚,还未想好怎么将此事敷衍过去。
“你究竟是何人?”
夜霄一把抓住白羽柔的手臂,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让白羽柔直视自己的眼睛,这个姿势,嗯,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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