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正处理两名死者尸体,听到猪女人吹响海螺,赶紧跑出去支援,不料林郎已杀上来了。
林郎直奔一楼医务室,一脚踹开门进去。里面有一张小床,铺着白布床单,但没被子。
他用非常温和的语气,让母女俩将湿衣服脱掉,然后上床盖上床单。可薄薄的床单不顶用,母女俩依然冻得直打哆嗦。
他赶紧一把扯下隔离布帘,折叠后帮她俩盖上。突然又想起,值班室里有炭炉,之前那两头猪正煮茶烤火。
林郎冲进值班室,两具尸体仍在,但已用被子遮盖。死人还盖个鸟被子,这般浪费实在不该,于是他一把就扯了起来。
炭火已熄灭,他将炭炉及一袋木炭,都带回了医务室。先将被子给母女俩盖上,然后就翻箱倒柜。
药柜里都是草药和药膏,惟有一瓶高度白酒,可勉强当酒精来用。
他倒少许白酒入炭炉,顿时“嘭”的一声,火炭死灰复燃。赶紧加入木炭,炭火也很快就烧旺起来。
“大熊迪,窝求你个事,你帮窝闺女敲敲那堤防……”小丽恳求道。
林郎点点头,然后点燃一盏油灯。天早已完全黑下来,但他可以黑夜视物,加上有炭火,本来不打算点灯。
他让小丽拿着油灯,他来帮小女孩检查。其实,他早看到小女孩下面有血污,自然早已猜到怎么回事。
之前为救小芬,他已兼职一回妇科医生。想不到今日,又要兼职一回,而且是为同一家人。
从母系血缘上来讲,小丽是小芬表妹。可从父系血缘上来讲,小丽却是盼盼亲姐,那就应该叫小芬做二娘了。
不知是否巧合,小丽女儿居然名叫望望,听起来像盼盼妹妹。不过她是郝老贼正宗外孙女,因此应该叫盼盼为姨娘。
这一家人的关系,听起来就令人抽搐。不过这事情无须他管,让她们自行处理好了,现在重要的是当好兼职大夫。
林郎脱下手套,并用雨水洗手后,按亮手电筒,再用棉签轻轻掰开一瞧,当然倒吸一口凉气。
“这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他!”他恨恨地道。
“大熊迪,绑绑窝闺女,不染她这辈子就玩了!”小丽哽咽道。
林郎郑重地点点头,“必须给望望缝针,我找找看有没麻药,不然无法做!”
他站起身来,将所有药瓶药罐看一遍,没找到麻药,却找到一瓶标签醉仙花的药膏,说明用途是镇痛和定神。
其实不用说明,林郎也知道醉仙花是何物,因为他在南洋走了三年船。醉仙花是南洋的叫法,龙国习惯上叫福寿膏,也就是吸了变干尸的享受。
他别无选择,只能取适量药膏冲水调稀,然后让望望喝下去。在南洋地区,人们就是拿它当止痛药,必要时当麻药。
半刻钟后,药水已完全发挥作用。林郎便用小镊子夹住棉球,沾了高度白酒后,帮望望清洗伤口。
望望那地方的裂口,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用问,在他袭击大别墅之前,那狗屎大人物,正在干这邪恶的开垦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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