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挖凿,却不是为了扩展空间,而是要凿出一块石门。石头有天然纹路、裂缝和气泡,依据这些来开料,才能开出最好的料。
只用半刻钟,林郎凿出一块半圆石,六十公分圆径,可以完全堵住瓮形窟口。
这时河面上已人声嘈杂,在数十名狗屎兵押解下,一百多名苦力拽着十条木筏,正艰难地走过来。
这几日太阳很猛,野人河近乎干涸,木筏上载货又多,苦力们真是苦不堪言。可他们却连发怒也不敢,否则一律就地枪决。
林郎的目光,落到最大的木筏上。也惟有这个大木筏上面,搭建有木堡垒,假若大人物未悄悄跑的话,那就肯定在这堡垒里面。
木堡垒顶上,还架着一挺轻机枪,也是此刻整支队伍里,惟一一挺轻机枪。
长杆的枪口,随着林郎目光移动,当目光停留在机枪手脑袋上,枪口同时对准这脑袋。
脑袋戴着钢盔,林郎不确定能否击穿,于是稍稍抬高枪托。枪口随之下移,同时扣动扳机。
“呯!”
清脆悦耳的枪声响起,子弹洞穿机枪手胸膛,却真的如脑残剧所言,长杆子弹穿过去就没事了。
机枪手往后一昂,蹬蹬蹬倒退几步后,将自己横搁在围栏上,真的没事可干了。
机枪副手相当勇敢,第一时间不是卧倒,而是去抱轻机枪。
“呯!”
清脆悦耳的枪声再次响起,不过这一回,子弹洞穿的是咽喉,但又不是正着那种。这一下,机枪副手可就真的苦不堪言。
“呃……呃……呃……”
机枪副手掩住自己咽喉,努力想表达点什么,最终还是啥都说不出来。头一歪,倒毙在木堡垒顶上。
这绝非林郎残忍,事实上他根本没这个枪法,可以要啥效果就啥效果。
枪口瞄准的是机枪副手的脸,可这厮要抱起轻机枪,很自然地往上一腾,自己将咽喉凑到枪口上去。
枪声一响,所有人都趴下了。整齐划一得超乎想象,完全不像脑残剧里的场面,有人奔跑,有人哭喊,还有人奋不顾身扑救女同胞。
过了好一阵,终于有人发声了,“尼门这帮饭桶!快给窝换击,统统换击!凡临诊推梭纸,疑虑墙壁!”
林郎循声定位,即刻找到这人位置,正是在木堡垒里面。木头很厚,长杆子弹不可能穿透,惟一的办法是射空隙。
这绝对超出林郎的水准,因此他根本不打算尝试。他正在做的,是瞄准第一个响应者。
“呯!”
“呯!”
“呯!”
三名狗屎兵几乎同时响应,因此林郎只好连发三枪,给他们一个很好的交代,千万不能厚此薄彼。
“不要命的,尽可试试,是那傻逼可怕,还是我的子弹可怕!”林郎扬声喊道。
“换击换击,马山换击!谁敢临诊推梭,老子墙壁他!”木堡垒里的人咆哮道。
可这一回,却根本无人响应。拍马屁是一种投资,可拍马屁就得贴上一条命,这投资却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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