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给力马上将命令传达下去,不过,林郎却随之作了补充,虽然不得猎杀疣猪,但非猎杀的疣猪,却允许食用。
斐给力便有点懵,但也马上将命令传达,至于说到理解,他也理解不了。只有五美女明白,在龙国吃猪肉的人数以亿计,可有几个是杀猪的?
鹿雨纯提议再放三炮,为疣猪义士报仇。林郎当即有剧抽的感觉,真是近脑白者残,这一发炮弹所耗的火药,可以爆破出一个小石洞了。
“我建议还是默哀吧,一起来悼念疣猪义士!”林郎肃穆庄严地道。
于是由林湾主领头,众人静默了会儿。然后将大炮抬入石洞,跟着该干啥干啥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又有得狗头兵忙了,光是将倾翻的大炮扶正,就得耗费不少时间。然后,还得重新拉来备用疣猪,套上纤绳将大炮拉走。
哪些被射杀的疣猪,甚至连被淹死的疣猪,也被苦役抬走,闹剧也随之结束。
狗头炮兵今日的表现,与昨日判若两伙人。其实也难怪他们,昨夜的这场剧变,已完全摧毁他们的斗志。
狗头军的祖辈,被小日出派遣登岛后,受困于岛上已四到五代人。围绕苦比岛的,是永不停息的漩流,根本无脱离的可能性。
每天夜里,漩流就会转化为狂潮,无缝不钻地侵入陆地。而攻守同盟的暴风雨,也永不背盟。
苦比人就在如此环境中长大,对狂潮怀有天然属性的恐惧。不过不可思议的是,苦比人畏惧狂潮,却不敬畏狂潮。
就好像一个贼,他畏惧被人抓住,却决不会敬畏捉拿他的人。因此无论被捉拿多少回,也无论被揍过多少回,只要一有机会,他还是会做贼。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狗头军除非整体崩溃,否则绝对死缠烂打,不死光光不罢休那种。
林郎召集核心村民,及最近表现特别突出之人,如赶制铁木大炮的主要工匠,都集中到观潮台上。
先进行嘉奖,每人一件鳄鱼皮甲,外加一条鳄鱼皮带。鳄鱼皮甲为短袖圆领式,可当皮袄也可当携具,嵌入铸石板后,还可充当防弹衣。
这帮人中最得意洋洋者,当然非李水莫属。别人有的他也有,而昨日奖励的一套鳄鱼皮衣,别人却只能望穿秋水。
须知这鳄鱼皮衣,除了湾主与湾主女人们,他是第一个得到的村民,目前也是惟一一个。
当然了,李水所获得的鳄鱼皮衣,与林郎他们所穿有点差别。李水这套鳄鱼皮衣,衣袖仅包肘,裤脚也仅过膝。
不过这小小的差别,在村民看来根本就没差别。总之一句话,他们羡慕得牙痒痒。
等大家兴高采烈一阵后,林郎留下工匠继续开会。其实也就说一件事,就是马上试制后膛装弹大炮。
由于余下的红铁木圆径不足,现有的十门前膛装弹大炮,炮管必须拆下来,重新校正及打磨后,用到后膛装弹大炮上。
炮膛及其它零部件部件,交给第二木工组补缺,重新制造炮管及炮座等等。
相比前膛装弹,后膛装弹要复杂得多,零部件也要精细得多。尤其是一些关键小零件,必须使用钢材,而钢材的惟一来源,就是缴获的老步枪。
于是除了必要的保留外,老步枪及用其改造的工具,统统入炉转化为钢材,然后打造为大炮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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