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纸灰管,窝门芝士知性名令!窝门芝士削兵!”队头哀号着申辩道。
林郎已懒得再说话,很不耐烦地一挥手。斐给力令人将队头堵嘴,然后随意指着两名狗头兵,便有新村民将两人揪出,再扔给他俩两支木刺。
“杀!杀!杀!”
在队长带领下,新村民用木叉拍打着圆盾,发出整齐划一的吼声。在这种气氛感染下,两名狗头兵都不再迟疑,抄起木刺即刻展开厮杀。
结果有点悲催,两根木刺同时扎入对方身体,其中一人当即毙命。另一人被扎穿肺部,也只好边咳血边等死。
“杀!杀!杀!”
又有两名狗头兵被揪出,当然还是用木刺厮杀。几个回合后分出生死,其中一人明显占优,以轻伤代价捅死了战友。
“杀!杀!杀!”
如法炮制,后面的五对厮杀中,有四对分出了生死。却有一对也很悲催,双双共赴黄泉去也。
“杀!杀!杀!”
最后一场,由队头对队员。队头未去捡木刺,但队员捡了,且狠狠刺向队头。
队头不退反进,攥住队员手腕同时一个劈肘,一下将队员劈倒并昏迷。
“好!”林郎大声喝彩道,“杀了他,你就可以活下去,动手!”
队头摇摇头,“纸灰管,窝门缺失猪都不如!可窝上游爹娘,下游媳妇娃儿,窝……”
队头夺过队员手中木刺,大吼一声,狠狠扎入自己心脏。队头直挺挺往后躺倒,双目依然圆睁,因为来不及闭上,居然死得毫无痛苦。
过了好一阵,林郎才仰天长叹,“一条好狗!可惜了,投胎到狗窝,白白浪费了。”
叹息完毕,他迈开大步走向北天台,探望找到北之人。
北天台上,认亲戚活动也已结束。凡能说出名册上名字之人,基本上不会有假,像这帮狗头精英兵,他们就只敢冒充死者亲人。
并非上了北天台,就能认回亲人,也并非说出死人名字者,都是假冒。像一个叫胡虎的中年人,王大旺证实他是胡彪之父。
正是这位胡虎,第一个冲下湾岸,并呼喊大家也下湾岸。当然,他就是不带这个头,狗头精英兵也会带这个头。
其实这个浑水摸鱼之计,狗头军用的并不差,整个计划相当紧凑,也经得起推敲。惟一的纰漏,恰恰就是这帮人身手太好,且太专业了。
别的不说光说跑步这点,一个从未受过专业训练,但天生就跑得快之人,跑起来可能比专业的更快,姿势却十有九难看不堪。
像张忠跑起来就飞快,但姿势就十足像头疣猪,让他冒充狗头精英兵,肯定一下子就会露陷。反过来,狗头精英兵冒充他,同样一下子就会露陷。
很快,南北天台上各竖起五根木杆。然后,十具狗头精英兵尸体,分别被吊到木杆之上,在强风中如旗帜般飘扬。
正应了一句话,生如禽兽,死如鸿毛。做狗头也好,做狗腿子也好,终究就是这个下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