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讲真不是难事。于是双方马上达成协议,然后又敲定一些细节。
文彬禀报时,林郎自然大赞一番,还要奖励他一个媳妇。他却当即谢绝,说自己已有老婆,还有一个女儿,说着说着竟哽咽起来。
原来他老婆已被一狗官强占,这也是他锒铛入狱,并成为苦役的原因。
至于做私贩,那根本就不是原因。他不是一般私贩子,而是大私贩,那狗官就是他后台之一。
林尹两人都愣住了,想不到在这小小苦比岛,居然也有现实版狗血剧。
“放心,你妻女一定会回到你身边!”林郎打气道。
“只要能杀那狗官,并救出我妻女,无论要我干什么都行!”文彬即时表明心迹。
林郎郑重地点点头,却没说什么,尹安娜则安慰了他几句,狗血剧情也就到此为止。
果然,狗头军下午就实施釜底抽薪。以角根岭为中点,角根岭以西的居民,一律搬迁到角根岭以东。
这根线一划下来,大半个农场的居民,及南湾南村村民都得搬迁。南潮村只有一截土地入线,却被勒令全村搬迁。
早上的行动太窝囊,令到戡乱指挥部震怒。这下午就大动干戈了,拉来大炮组成三个炮群,左中右三路全面封锁。
林郎这方惟一的反应,就是将狗头栅栏给拆了,并收回去做木料。狗头军的强迁计划,因此得以顺利进行。
林郎不出击,当然不是因为惧怕大炮,这些大炮根本打不着他们。
这些一百毫米口径大炮,假如是钢材制造的话,射程肯定超过二十里,一般在三十至四十里之间。
可狗头军的大炮,是以红铁木为主材,炮膛嵌入半钢内壁,及部分零部件使用半钢材。
炮身承受力无法与钢材相比,发射药量也大受限制,最大射程只有十里。加上只能布置在角根岭,根本覆盖不到海边两条村子。
他不出击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如果强迁不成的话,夜里狗头军必定派人偷袭,用毒火或燃烧弹灭掉全村人。
所有村民必须迁走,所有房屋当场砸掉,怕的就是村民又溜回来。
一个下午,两个时辰之间,角根岭以西二十至三十里内,鸡犬不留。就连树木,哪怕只是一丛小灌木,也要喷油再放一把火。
到处是浓烟滚滚,水鼠油的焦臭味,一直飘到西角峰上。林郎纹丝不动,专注于他的另类修炼。
直到日落到来,他才伸了个懒腰,然后舒然站起来。他面对角根岭头,庄严地竖起中指。
经过六日连续交易后,交换到的粮食,已足以撑过这个旱季。能否恢复民间贸然,其实他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希望狗头军更起劲折腾。
他的每一斤海鱼干,都绝不会白费,就算惯于逆来顺受的农场人,也回不去过去的生活了。
很简单,明明可以过得更好,为什么偏偏要过得更差?
比狂潮还要凶猛的怒潮,正在西角农场人心海积聚,一场精彩大戏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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