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南湾人又说,你们用细沙修渠是不行的,得用粗砂填到两边。行了,大兄弟,我们先将海鱼干留下,晚上再来挖一点粗砂,对你们也毫无影响。
于是留下二十袋海鱼干,这帮人又挑着细沙走了。农场人当然是默不作声,然后有胆子大些的,马上就去挑粗砂,其他人自然纷纷跟随。
负责监督的狗头官,见农场人不挖渠,反而去挑粗砂,当然要过问了。农场人也当然搬出那番话,狗头官半信半疑,但最终也未阻止他们。
傍晚时分,这边还是出动三百多人,到沟渠边挑粗砂。来回挑了几趟,一晚上也就差不多了。
一夜暴风雨,大沟渠当然还是被填平了。于是第二天,农场人还是要来挖沟渠,而他们则纷纷说,是粗砂还不够多,够多的话风就刮不动了。
于是乎,男女老少发狂一般去挑粗砂。这样的劳动热情,连狗头高官都难以置信,于是下令严查。
并非所有当官的都是傻子,农场官员中就有明白之人。原来这些粗砂,其实是金属矿物粒,只是成分太杂,无法提炼出单一金属,只好弃之不用。
狗头高官震怒,随即下令杀一儆百。于是简单审讯后,一打农场人被押到沟渠边,准备枪决后,吊挂到木杆上示众。
林郎一瞧那场面,这明摆着是向他示威呀,顿时勃然大怒。娘腿的瞎鸡公扒土,居然敢扒到本湾主头上来!
“全体吹响法螺,全体出击!”他冲峰下咆哮道。
“呜……呜……呜……”
众人纷纷吹响法螺,顿时令到石林都颤抖。一直在栅栏后待命的村民,即刻怒吼着冲出,气势汹汹直扑白沙滩而去。
张忠石狗王大旺三员悍将,更是一人持一支扛枪,如脱缰野马般领头狂奔。
从栅栏到白沙滩沟渠,刚好是十里路程。理论上讲,狗头兵不但可以枪杀那一打人,而且可以从容吊挂上木杆,再从容不迫撤回白石岭。
可理论归理论实际归实际,当法螺声传来时,所有狗头兵已停手观望。
当自由村民冲出栅栏之时,那一打人也趁机挣脱,并跳入沟渠之中。狗头兵各自胡乱放了一枪,随即转身走人。
自由村民赶到时,除了躲入沟渠那一打人,其他农场人也走光了。毕竟不到走投无路,他们决不敢对抗狗头军。
更多的村民和西角人,陆续赶来后,兴高采烈地铲起粗砂来。然后,将沟渠两边木桩全部拔起,当然也是带回去。
这回偷梁换柱智取粗砂,当然不是闹着玩。粗砂确实是金属矿物粒,但以他们的技术条件,同样无法提炼出纯金属,他们是要用来制造铸石。
这几天来,经过多回实验,用金属矿物粒制造的铸石,综合性能远胜于玄武岩,甚至胜过铁矿石。
玄武岩铸石就不用说了,就算是铁矿石铸石,也是够硬不够韧。因为铁矿石成分里面,还是以石质为主。
这些金属矿物粒,是石头自然风化粉碎的结果,石质部分基本上化为细沙,因此金属含量要高得多。
用这些材料炼制出来的结块,已可以称之为杂金属块。金属属性已大于石头属性,用来铸造橇架大梁,尤其是并联杆,正是最合适不过。
这两日所获得的粗砂,单用来铸造并联杆的话,数量上已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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