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是一斤老尿换一斤鱼干!必须搁三日以上,而且绝对不能掺水。
苦比人都习惯用尿缸储尿,不仅乡下人,连镇上居民也大多如此。因为这尿水确实可以换钱,但换一斤海鱼干的话,那就真是太暴利了。
这帮人当即坐不住了,都想趁着退潮,悄悄撑皮筏子回去。斐给力便说别急,等他的通知才能走。
果然,天刚亮西山镇就来人了。是两个当地名流,由南湾人领路而来。
这两人,据说一个是壁画家,另一个是雕塑家。其实,两人就是有点名气的工匠,一人搞居室美术,一人雕凿石狮子之类。
也不知凭名气还是凭关系,这两人老婆都进了织布厂,所以一来就恳求见面。这没问题,马上就让他们见了老婆,然后才开始谈判。
这两人只是传声筒,当然不可能拍板,带着口信也就马上回镇了。
秘密谈判的效果非常明显,整整一个上午,不见狗头军有大调动,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仅镇督和镇署长遭受压力,旅团部同样遭受巨大压力。事实上,总指挥已无法调动手下队官。
有一件事,林郎他们此时无法知道,后来才收到小道消息。昨晚旅团总指挥下令炮击,炮队有过半队官拒绝执行,被执法队当场逮捕。
女工中有近百人,属于西部旅团队官家眷。这就意味着在步兵队中,会有更多的队官拒绝命令。
将所有有关的队官都拿下?开什么玩笑,那还不如宣布西部解散。
掌握生杀大权的旅团督军,也绝对不敢下此命令。他惟一能做的,就是假装不知情,任由下面进行秘密谈判。
下午,壁画家和雕塑家又来了。狗头哪边答应不再缉私,但也附带两个条件,一是贸易仅限于私贩子,二是要先释放部分人质。
林郎一听就笑了,“很好,旅团和镇署的女人中,各挑十个最老的放走。”
尹安娜顿时有点抽,为啥要挑最老的放走?为啥不能先放最年轻的?
四美女瞧着林郎的眼神,也是一副正气凛然模样,他只好选择性暂时失明。
斐给力可不傻,一瞧这势头不妙,赶紧稍稍躬身后,如飞一般溜出小洞窟。
“浪浪,尼这储值油问题!高速窝,喂什摸不先放年轻的,偏腰放最老的?歪?”齐美佑美目怒视道。
“对呀,一般来讲,老女人老公的官才大,你一放了他们老婆,转头就毁约了!小郎,你得给个解释!”韩欣怡也质疑道。
“因为……这事情太简单了!”林郎忽地灵感来了,“哪些当高官的,巴不得老媳妇都死了,他们好娶嫩媳妇,放老媳妇回去,他们才不敢乱来!”
五美女顿时无言,这理由真的很充分,简直就是毫无瑕疵,真心挑不出毛病来。
“欣怡娅熙,这件事你俩跟进一下,一定要做到公平公开和公正!”尹安娜大义凛然道。
“放心,这事本姑娘必定全程跟进,决不允许有偷香行为出现!”柳娅熙挥起小粉拳道。
韩欣怡乜斜他一眼,却不说话,不过丰富的眼神,已足以表明态度。
林湾主不禁有点窘,“呵呵,你们慢慢讨论,我去跟进巨炮!”
他赶紧站起身来,一晃身已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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