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人员上橇,并且将物品尽量带走,包括数十个铸石门。
还有最后一道小程序,功夫虽不多却至关重要,就是将鱼油膏涂抹到滑槽上。
林郎心情复杂地一挥手,“解开所有拴绳!”
一百名汉子齐齐解开拴绳,并将缆绳收进橇舱。充当木桩的一百根铸石锚,却只能放弃,此时浪潮已起,不可能再花时间拔锚。
“哗啦……哗啦……”
浪潮涌上巨凹窝,再从大滑槽流走,依然对海橇龙毫无影响。趁着这段时间,除值守人员外,大家也都抓紧时间睡觉。
“轰隆……轰隆……”
当大潮变为强潮时,海橇龙开始颤抖,然后轻微摇晃。尽管只是轻微地摇动,大橇板下面的岩石,依然嘎嘎地碎裂。
“嘎嘎嘎……吭吭吭……”
巨石蛋再次发挥关键作用,在强潮推涌下浮起,同时拽动了海橇龙。随着岩石一路爆碎,海橇龙徐徐往下滑动。
“嘭……嘭……嘭……”
海橇龙一节接一节,重重砸向水面。眨眼间,已整体倒退下海。
此时大巨漩涡已消解,但湾流依然存在。在湾流影响下,狂潮也不像常见的滚筒式,而变成侧滚的螺旋式。
在狂潮兼湾流挤迫下,海橇龙被迫贴着悬崖峭壁,一路倒退并加速向东行驶,
“嚓嚓嚓……嘎嘣嘎嘣……哧哧哧……”
剧烈刮擦之下,左侧外挂的大泥橇铸石挡板,很快变红然后崩碎。橇舱外壁在摩擦之下,随即起火燃烧。
片刻之间,十四架大泥橇灰飞烟灭。这样,大橇舱挡板就直接与岩石接触,情况一下变得非常不妙。
幸好,大东湾南湾岸并非无穷尽,当侧壁挡板开始变红时,海橇龙倒退着冲出湾口。
无须人去调整方向,湾流冲出湾口后自动扩散,而海橇龙尾重头轻,在湍流冲击下头部自然打摆,一下就甩头向左侧。
这个摆子对他们很有好处,也是惟一摆脱湾流的法子,同时极度危险。海橇龙极可能翻转,甚至被扭曲成麻花一般。
现在惟一能救他们的,是海橇龙本身自重。每个大海橇的载重量,都远超自身静态浮力,即是说只要静止不动,大海橇就会自动沉水。
其实他们每回出航都超负荷,不然也不敢下海。轻飘飘的话,随便一个浪头就翻了。
不过这一回,还是重得异乎寻常。因此一出湾口湾流稍弱,海橇龙已自动般下沉。
吃水越深船越稳,这是常识。但超重到远超出排水量,却又是反常识,也只有在苦比海才能实施。
打摆之后,海橇龙逐渐被推涌向东北,而不是随湾流拐弯向西北。在外层海流推涌下,海橇龙完成自动掉头,并随海流向北漂流。
将自己绑在短桅杆上的林郎,马上拧亮大马灯,并双手举起来回摆动。后面瞭望哨一见灯光,马上令舱内所有人吹响法螺。
“呜……呜……呜……呜……”
四组大海橇相继吹响法螺,舵手小组一听法螺响起,马上打右满舵,并且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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