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会崩溃，甚至愤怒的大喊要杀了他。

那时候的顾棠是鲜活的。

可现在，面对他时，她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一如之前无数次在梦里，她对他视而不见。

可分明在刚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可以和别的男人交谈，她还在对着别的男人笑。

一种莫名的，说不上来的恐惧涌上来。

“为什么不挣扎？不是讨厌我吗？”他低声问道。

嗓音仿佛还带着颤意。

顾棠仍然没有说话，将头偏向一边。

她的态度明显。

他想如何，随他。

她不会挣扎，也不会主动。

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布娃娃。

陆晏霆抿了抿唇：“我没有动沈繁星，我听你的话，放过了她。”

顾棠这才将目光缓缓移到他的脸上，他的眼尾被染红，带着嗜血的凶意，却又带了些稚嫩，像是小孩子希望得到大人的夸奖。

顾棠讥笑：“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听到她终于出声，陆晏霆眼神里也染上了几分喜悦。

“棠棠，我找了你很久，我还以为……”

他的话还未说完，顾棠忽然呛咳起来。

陆晏霆见状匆忙起身，将她扶坐起来，可她的咳并没有停，反倒越来越猛烈。

嗓子里传来腥甜。

顾棠猛地吐出一口血。

不到五分钟，陆家数十个医生都被聚集到卧室外。

检查过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陆先生，顾小姐的病已经到了晚期，最多只剩下三个月……”

房门外，医生话未说完，陆晏霆一把拽起他的衣领，他眼底猩红，带着想要杀人般的戾气。

“你胡说八道的在说什么？”

医生被勒的差点窒息，匆忙挣扎道：“我没乱说，是真的，不信您问他们。”

其他医生纷纷附和点头。

司命在一旁道：“陆少，顾小姐五年前就因为郁气凝结身体变得很差，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您要让顾小姐心情好一些，开心一些，或许还能延长时间，可如果一直这么闷闷不乐下去，或许连一个月都撑不到。”

“……”

医生七嘴八舌道。

陆晏霆反应过来，眼底的愤怒更甚。

他一把将医生甩开：“胡说八道！庸医！滚！都给我滚！”

司命上前，想要说什么，陆晏霆怒道：“把这些庸医统统给我开除！备车！去医院！”

“陆少，他们说的是真的。”司命低声道：“五年前他们没敢告诉您，在顾小姐离开之前，她的身体已经很差了，那时候医生诊断她最多只能撑一年。”

在纪年去世后，顾棠因为悲痛身体早就出了问题，后来被陆晏霆囚禁，多重打击下，再加上顾棠几次自残，身体早就出了问题。

陆晏霆握紧了拳。

他没有说话，转身回到房间。

房间内，顾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她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看到陆晏霆如同霜打的茄子，顾棠扬了下唇。

房子隔音很好，但她还是听到了门外的骚动，再简单联想一下，她便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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