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夕夕小脸儿一红:“谁想那个……”
“我来是有问题要问……”
她试图挣扎,可薄夜今宽厚坚实怀抱似铜墙铁壁。
7个月的治疗,并未让他消瘦,反而薄肌精赤不少,充满力量感。
她鼻尖萦绕的,全是男人身上清冽干净药香,混着独有的雪松气息,缠得人呼吸发乱。
“薄三爷,别……”
“我真的是想问,关于…”海瑟音肚子里孩子的事……
后面话语没出口,显然被薄夜今封缄住唇。
她要问的问题,他任何时间可以给答案。
但现在:该做有意义的事。
“这个疗养仪器,是辅助活络筋骨的器械。”薄夜今喉间滚着低沉磁性嗓音,深邃视线落在兰夕夕泛红发烫的耳尖:
“你,更适合。”
男女之事,比任何运动天然,热身。
话音落下,薄夜今再次俯身覆住兰夕夕的唇,舌尖长驱直入。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是滚烫、强势、带着不可克制的深吻。
兰夕夕浑身骤然僵住,体温攀升。
……薄夜今他…真的有病!比她还有瘾病癔症!
不然,怎么可能次次动不动这样?
她慌乱地抬手抵在男人紧实胸膛,推拒,可力道悬殊,毫无作用。
不过几秒,她便被亲的浑身软成一滩水。
“爸爸!妈妈!”就在这时,房门被一把推开,几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蜂拥而入。
他们站在门口,仰着圆圆的小脸,眼巴巴望着两人,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
“我们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听睡前故事~”
兰夕夕瞬间清醒,慌忙偏头躲开薄夜今的唇,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薄夜今倒是从容不迫,抬手轻轻顺了顺女人被蹭乱的发丝,转眸看向孩子们:“好。”
“你们先回房间,爸爸妈妈二十分钟后回来。”
“好滴爸爸!”
“等你们哦~”4宝乖乖点头,高兴地蹦蹦跳跳回儿童房。
兰夕夕趁机想撑着身子起身:“我先去陪他们。”
手腕再次被薄夜今攥住。
他眉梢微挑,深邃眼底漾着意味深长的潋滟:“还有二十分钟。”
“不急。”
他的唇再次落下来。
兰夕夕??
敢情20分钟不是用来疗养,而是继续做那个……
关键是,20分钟那么短时间,他也要……
兰夕夕想挣扎,薄夜今轻轻探入她的裙摆,声音愈发低沉沙哑:
“一会儿在孩子们床上发病,影响不好。”
“……”
这……是事实,让她哑口无言。
可,他不挑弄她,她怎么会发病?
“我不会的。”
“你松开!”
薄夜今:“我会。”
“……”e。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猝不及防。
等终于能脱身时,兰夕夕浑身累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薄夜今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清理干净,一路抱回儿童房。
床很宽,很柔软温热,男人讲故事的声音也很磁性催眠。
兰夕夕很快被汹涌的困意淹没,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柔和温暖。
兰夕夕醒来,转眸看向身侧,4宝横七竖八地挤在一旁,小脑袋挨着小脑袋,睡得香甜无比。
她很快想起昨夜疗养室里的画面,男人滚烫的吻,霸道的占有……
明明是去问孩子的事,怎么又发生那种事?
如果孩子真是薄夜今的,哪怕当做工具人,机器,她也不需要他。
想着,兰夕夕轻手轻脚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朝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还没推门,两道压低的对话声,清晰地从门缝里钻进来。
“三爷放心,我和腹中的孩子不会影响您和兰小姐,也绝不会需要三爷负责。”
“我们就按当初的约定来,等您身体彻底康复,我会离开,绝不多留一日。”
薄夜今声音低沉冷淡,没有否认那个孩子与他无关,只说:
“放心,该给的,一分不会少。”
兰夕夕身体骤然顿在原地,血液凝固。
负责,约定?
该给的?
是给海瑟音的补偿,还是给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抚养费?
这每一句话,都昭然若揭着答案。
事实,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还有什么可求证的?
兰夕夕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波澜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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