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核心论点(“义利之辨”、“本心的重要性”),并思考其与已学知识的联系(如与《鱼我所欲也》的关联)。这不再是机械抄录,而是主动的知识建构和内化。
孙先生讲解时,目光扫过全班,在林怀安专注且不时微微颔首的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英语课是另一场硬仗。当时的英语教学重语法和翻译,轻听说。
林怀安意识到,“哑巴英语”是巨大短板,而发音是基础中的基础。
他拿出私下淘换来的、磨损严重的英语音标卡片(这是他的“秘密武器”)。
课上,当老师领读课文“Industry is the backbone of a nation.”(工业为国家的脊梁)时,他不再像其他同学那样含糊跟读,而是紧盯老师的口型,课后反复比对音标卡片,模仿每个元音、辅音的发音位置。
“industry… backbone…”
他低声地、一遍遍练习,舌头打结,腮帮发酸。
这个过程极其枯燥,但他知道,纠正基础发音,是为未来可能的“听说”能力打下隐秘而坚实的基础。
他采用的策略类似“刻意练习”,每次只攻克一两个音标,力求精准。
下午数学课,讲的是函数单调性的判断。
一道结合了二次函数和绝对值的综合题难住了大部分同学,课堂气氛沉闷。
林怀安紧锁眉头,在草纸上画着函数图像,尝试分段讨论。
他想起了“费曼学习方法”——尝试模拟讲解。
他在脑中自言自语:
“你看,当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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