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这凤凰草,到底该如何是好?
“那世子……意下如何?”看着再次陷入沉思的萧云珩,穆渊试探追问。
“此事,尚需从长计议。”萧云珩深吸一口气,声音却干涩。
那株草关乎青菡的性命,他自是愿意倾尽所有去换取。
可对方提出的偏偏是这种要求。
他心中清楚,一旦巫祝明脱困,心中绝无感激,甚至只有屈辱,若他来日得势,只怕又会影响边境安危。
一边是爱妻的性命,一边是家国大义,萧云珩实在难以抉择。
“爹爹!爹爹!”就在帐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时,帐外忽然传来暖暖稚嫩的声音,似是带着哭腔。
“暖暖!”萧云珩连忙转身迎去,却见小丫头已经冲过帐帘,径直扑到自己身前。
他接住扑过来的女儿,看着小丫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心疼不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爹爹!回家,我们回家!”暖暖回过神来,紧紧抓着萧云珩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连贯。
看着暖暖哭得这般惊慌失措,萧云珩一把将她搂住,不知为何,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紧紧把暖暖拥入自己怀中安抚:“暖暖乖,告诉爹爹发生了什么?谁欺负你了?”
“娘亲,是娘亲,”暖暖被萧云珩抱在怀里,抽抽噎噎地,“暖暖从回春堂回家,想去瞧瞧娘亲……”
断断续续地,萧云珩听懂了。
暖暖今日从回春堂回家时,见天色大亮,就想着陪着娘亲一起用晚膳。
结果她刚踏进主院,就发现院子里怪怪的。
太安静了。
她叫娘亲,没人应,叫琥珀姐姐,也没听到回音。
她就干脆直接推门而入了。
结果琥珀便在这时拦住了她,只说世子妃今日身子不适,需要休息,说话时却支支吾吾的。
暖暖觉得不对劲,趁着琥珀不注意,直接闯了进去。
结果就看到魏青菡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身上盖了几层被子,却依旧冷得发抖,明显就是身上的寒气发作了。
暖暖忙上前诊脉,发现前几天已经平稳许多的脉搏如今竟又波动起来。
说到最后,暖暖紧紧抱着萧云珩的脖子:“爹爹,救救娘亲,暖暖要娘亲,呜呜呜……”
“穆渊,军营事务暂由你与几位副将署理。”萧云珩一把将哭得浑身发软的暖暖抱起来,径直冲出了大帐,“备马!快!”
萧云珩速度极快,府门前,甚至等不及马停稳,他便抱着暖暖纵身跃下,身形踉跄地向主院冲去。
推门而入时,他目光扫过一旁脸色苍白的琥珀。
琥珀眼圈红肿,见县主回来,当即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世子,奴婢……”
“不必说了,”萧云珩小心将暖暖放下,几个大跨步冲到魏青菡面前,抓住她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只觉得心被狠狠攥紧,“青菡……”
只两个字,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竟是落下泪来。
他紧紧将床上的人连同锦被一起抱在怀中,似是为她取暖,又似是为安心。
(https:/44246_44246364/70613316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