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第一次，幼年的他见到烛玥的时候，一身朱红色的长裙层层叠叠的流泻下来，长及脚踝的赤色长发不束不簪，就那么全然的披散在身后。

眉眼生动的到现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是对强者的仰慕，是对这个世界的要一起生活的亲近。

不，或者还有那个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艳，一面就刻进了骨子里面，开始慢慢扎根。

现在呢，润玉看着身旁的人，唇角一点点的扬起，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白色衣袖，让人压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相似的白色广袖长衫，金线暗绣的龙纹，烛玥不挑衣裳，只要好看就行，润玉的审美让烛玥养的非常在线，所以，对于他准备的衣裳，她还是挺满意的。

不变的是烛玥的一头赤色长发依旧披散在身后，张扬肆意，变了的，不过是他的心思，润玉现在一点都不敢说自己半点不敬的心思都没有。

他现在的心思说出来，是会让烛玥直接把他踢出家门的那一种。

“我给姑姑挽发吧，之后姑姑和我去人间看看怎么样。”

烛玥张嘴就要拒绝，她这样挺好的，再说了，她对人间不感兴趣。

只是，下一刻，对上润玉有些湿润泛红的眼尾，话卡在喉咙间，然后对上湿漉漉的眼睛，那些话慢慢的全都吞了下去。

他长的好看，他说什么都对，满足他。

不就是人间吗，去就是了，不就是想要挽发吗，让他挽就是了。

不行了，烛玥现在才发现，她对这个小崽子那么好，恐怕不是她以为自己心善，原来是因为她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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