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白玉书案上,将一室清辉揉得温柔。
烛玥端坐案前,正在执笔临帖,自从所有事情都安定以后,除了闭关巩固实力以外的时间,她喜欢找一些事情打发时间。
人间的各种事情她都试过,听过书,看过舞,弹过琴,现在又迷上了书法,润玉有时候都无奈,人间干嘛要发展那么多的爱好。
但是这种不讲理的事情,又没法子和别人说,只能憋屈的看着烛玥找了一个又一个爱好,却在自己邀请她游历的时候,被一桩又一桩事情占据心神。
他倒是想直接撂挑子,但是没有继任者之前,他不能任性,这是他过往所学告诉他的。
烛玥身着一袭银白绣银叶纹样的华服,薄如蝉翼的纱袖层叠垂落,缀着细碎银饰的云肩流光溢彩;外罩的暗纹披风垂落身后,墨色底衬着暗金缠枝纹,华贵却不张扬。
笔尖轻蘸墨汁,在素笺上缓缓落墨,一笔一划清隽端方,书法是个磨性子的好法子。
天光撒遍了周身,把她整个人都衬得如同月华凝成的仙子一样,明艳中透着清冷华贵,漂亮得让满室灵气都失了色泽,只剩下她一个人熠熠生辉。
润玉在望见她的刹那,什么烦忧恼怒都没了,就如同冰雪遇春阳一样,瞬间消融了,心境陡然平稳,只剩下妥帖的暖意。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烛玥对面的玉凳上落座,目光温柔落在她的侧脸上,眼睛眨也不眨,若说一开始祂还顾及着什么的话,这时候,可真的是毫不遮掩。
至于一开始说的什么,只要姑姑在他身边,不做爱人,做亲人也是好的,现在润玉只想劈开时空,穿越回去,揪着自己的衣领大骂一声蠢货。
爱人怎么可能一样呢?爱人最后可以成为亲人,但是亲人不一定就是爱人。
润玉把这一阵子的事情告诉她,包括露芜衣打算和寄灵成婚得事情,说完就乖乖的坐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凝望着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烛玥眉眼抬都没有抬,一心二用的听着他说话,时不时的应和一声,指尖稳执羊毫,任由墨香与淡淡的龙涎香交织在空气里。
直至最后一笔收锋,笔尖轻顿,她才缓缓放下笔,抬眸看向润玉。眸底漾开浅浅笑意,眸光灵动狡黠,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打量,眉眼间的明艳与华贵,尽数映在润玉眼中。
“是她要成婚了这件事重要,还是你又在她那里被怼了这件事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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