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吕范称呼孙朗为“五公子”,可孙策死后,再无此称呼。现在吕范再称他为“五公子”,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吕将军,此事是当初仲异(孙瑜)兄长查到的,绝无虚言。
你也清楚,我兄长虽然喜欢冒险,但是当时丹徒山为军队封锁,若无外人帮助,那三个刺客是绝不可能混入山中的。
而且兄长打猎的路线,乃是绝密,刺客是怎么知道的?
刺客又是如何神秘地潜伏在兄长打猎的必经路上,没有被任何守卫发现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太反常了,难道你真的没有疑问吗?”
吕范哪里没有疑问。
事情太巧合了。
刺客要混入军队,知晓孙策打猎路线,孙策身边没有护卫,刺客在山中的行动不被发现,只要满足所有条件,才能发起对孙策的刺杀。
可同时满足这些条件,几乎不可能是巧合。
孙朗当然没有这种抽丝剥茧的口才,这些话都是孙弥昨夜教给他说的。
吕范听后,面色严肃道:“可即便当初讨逆将军遇刺一事有问题,又如何能够说明,是至尊指使的?”
孙策的死和孙翊的死有疑点,这并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
就像张飞之死,费祎之死,曹彰之死。可问题的关键,是谁主使的。只有疑点,没有嫌疑人,说再多也没意义。
孙朗一时语塞。
他没有证据啊。
孙弥这时说道:“单看大伯父之死,确实不好认定是孙权指使的,可是再加上叔弼叔父之死呢?
兄弟二人,身居高位,却先后遇刺,你觉得此事对谁最有利,谁又能办得到?
叔弼叔父之事,我有证据。
我父亲当年查到,戴员作乱前,曾跟孙权身边的人有过接触。
我父当时大惊,直到临终前,不敢与人言。”
对于孙弥来说,谎言说多了,很多漏洞都补上了,甚至更加条理有序。他知道孙瑜难以接触到孙策遇刺的事,所以谎言也不往此事上扯。但孙瑜继任的丹阳郡太守,前任孙翊之事,不管查出什么,都不足为怪。
而且孙弥故意将两个案子扯到一个上,认定了两个案子为一个主使。
孙翊的案子,疑点多到数不胜数。
妫览和戴员二人杀了孙翊,又杀了前来察看的宗室重臣孙河。妫览又入将军府,尽掠孙翊妾室,还想霸占其妻徐氏。
这让人感觉丹阳郡不属于江东,仿佛一个独立王国,妫览、戴员二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装都不装了?
最后也不是江东平叛,而是孙翊的妻子徐氏联合一些孙翊旧将,假装嫁给妫览,最终杀了二人。
在这个案子中,除了孙河,江东所有人都完美隐身了。
“至于孙权为何要害叔弼叔父,大伯父去世前,以张公为首的一众文武,皆是举荐叔弼叔父继承大伯父的位置,只是大伯父没有准许。
孙权是怕叔弼叔父威胁到他的地位。”
孙朗听后,目眦尽裂,怒发冲冠。
“孙权狗贼,弑兄杀弟,禽兽也。四兄这么早就去世,可能跟他亦有关系,否则四兄身体那么好,如何会无缘无故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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