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脸色阴沉,双目之中怒火翻腾,死死盯着一旁的老秀才,周身金色铠甲流光溢彩,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六千年来,穗山稳居中土,受万民生祭,受文脉庇护,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一剑劈碎山神法相,贯穿神山本体。
这已然是对穗山,对他这位本源山神的极大挑衅。
老秀才看着怒火中烧的周游,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连忙摆了摆手,试图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安抚。
“哎,消消气,消消气,这都是假象,雷声大雨点小,看着吓人,实则没伤你根本,对你那边,又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本想轻描淡写揭过此事,毕竟秦源是齐静春的亲传弟子,他又怎会真的看着周游为难少年,可这话落在周游耳中,无疑是火上浇油。
“你特娘的装什么蒜!”
周游当即怒声叱喝。
他语气里满是憋屈与怒火,指着身下的穗山,咬牙切齿道。
“那一剑直接劈开我穗山护山大阵,力道之强,差点砍到老子的穗山本源核心,若不是我反应及时,以本源地脉之力抵挡,此刻这万古神山,早已彻底崩毁!”
他身为穗山本源山神,与神山一体同源,那一剑带来的冲击,他感受得最为真切。
天外剑道的凌厉,直接穿透了层层防护,伤及神山根本,即便如今已然修复,可本源损耗绝非短时间能够恢复。
更让他恼火的还不止于此,周游脸色愈发难看,沉声说道:“现在整个中土神州,各方势力,儒释道三家,乃至天下修士,都在议论此事。”
“一个个议论纷纷,都以为是你这个老秀才,又在暗中指使牛鼻子老二,对我穗山暗示什么,想要挑起文脉与神山的争端,如今流言四起,我穗山颜面尽失!”
万古穗山被人一剑劈开,此事根本无法遮掩,早已传遍中土神州,各路势力猜测纷纷。
都觉得是儒家文脉与穗山神山生出嫌隙,一时间暗流涌动,不少人都在观望穗山与儒家的反应,让他这位山神烦不胜烦。
老秀才闻言,捋着胡须的手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
“这么猛嘛?我本以为那小子只是破了法相,伤了山体表象,没想到竟直接劈穿了护山大阵,还闹得这么大动静。”
他是真的没料到,秦源那一剑的威力,竟强悍到了这般地步,金丹境的修为,硬生生打出了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还引发了中土神州的流言,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尴尬只是一瞬,老秀才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圆滑,脸上堆起笑呵呵的神情,连忙凑到周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求情:
“哎呀,都是误会,纯属误会。看在小齐的面子上,你就高抬贵手一回,别跟那小辈一般见识。”
齐静春与老秀才交情莫逆,更是儒家文脉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周游与齐静春也曾有过交集,这点情面,周游终究是要给的。
周游冷冷瞥了老秀才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扭过头去,显然依旧怒气难平。
周游却也没有直接发作,算是默认了不再追究秦源的过错,只是心中那股火气,依旧难以消散。
老秀才见状,知道此事有缓和的余地,当即笑着继续说道:“你这家伙,就是喜欢端着架子,咱俩什么交情啊?”
“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当年你偷偷去偷窥那个山神娘娘,被人家当场撞见,羞得差点找地缝钻进去。
要不是我,耐着性子跟她讲了三天三夜的圣贤道理,帮你圆回脸面,你这张老脸早就丢尽了,说不定还被人家追着打遍中土山河!”
这话一出,周游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尴尬、羞恼、气急败坏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当即猛地转头,厉声打断老秀才的话,捂着耳朵,一副拒不接受的模样:“闭嘴!我不听!不准再提当年的事!”
那可是他万古岁月中最大的糗事,被老秀才拿出来当众说道。
饶是他身为本源山神,也觉得颜面扫地,再没了此前的威严,怒火都被尴尬冲散了大半。
老秀才看着他这副模样,得意地笑了笑,也不再继续打趣,适时收了口。
就在此时,周游平复了心中的羞恼,目光骤然转向一旁,落在那柄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剑光的银白色长剑上。
顿时眼神微微一凝,感受到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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