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卖到一半儿,陈凡看见白寡妇也来买肉了。
白寡妇穿的袄很破,还有洞,头发挺乱,脸让冻得红扑的。
但还是挡不住身上成熟的韵味
大腚细腰大胸,少妇还是好!
难怪村里不管是十四五岁,还是二十多岁三十岁的,甚至是老头儿!
都把白寡妇当成幻想对象。
这个身材这个成熟的少妇韵味,太烧了!
陈凡正欣赏地看着,毕竟白寡妇也是他上辈子晚上幻想的对象。
白寡妇窘迫地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毛票,递给杀猪匠:“我买二两肉。”
她买不起一斤,能买二两都是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
杀猪匠没割肉,而是把刀往案上一戳,色眯眯地盯着白寡妇的大胸:“哟!白寡妇,你还补呢?”
“你这光补!又没小孩儿,补过了可咋整啊!啊!?”
周围人哈哈大笑,跟着一块儿把白寡妇围起来,各种荤段子张口就来。
白寡妇低着头,脸红得不得了,窘迫又可怜,还不敢还嘴,也不敢发脾气。
陈凡看不下去,“咳咳”咳嗽两声,站了起来。
杀猪匠回过来头,看陈凡脸色不太好,赶紧擦擦手,有点谄媚的过来:“咋了爷们儿?啥事儿你说。”
就是谄媚的那种笑!
甚至不止是杀猪匠脸上现在是谄媚的笑。
村里不少人,听见陈凡咳嗽,看见陈凡起来往这走,也都是有点谄媚地看着他。
等他说话。
毕竟这猪是陈凡打的,陈凡说不卖给谁,那就是不卖给谁。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说话都不好使。
陈凡没搭理一帮人,越过杀猪匠,一言不发的过来猪肉案子边上,就用一只手,“铿”地一下拔起来刀。
利落地在猪肉上划了条直线。
他不杀猪,不代表他不会杀猪,是因为有人代劳,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但上辈子他靠赶山发的财,老本行就是处理野味。
别说杀猪了。
熊跟老虎他都处理过。
一刀下去,肉被分出来一大块,连称多重都不用,标准六斤。
刀尖冲下一点,点到肉上一挑。
六斤肉就落到了一边儿。
陈凡跟白寡妇说:“嫂子,这六斤肉拿走吧,不用给钱了,你也不容易。”
说完看了眼杀猪匠。
杀猪匠愣了不到一口烟的功夫,反应过来了,赶紧小跑过来,把肉一称。
看见秤杆上的秤星,眼珠子都瞪圆了,冲着一帮乡亲惊讶张嘴:“真是六斤!”
一帮乡亲震惊地看陈凡!
还有这手!?
陈凡啥时候练得这么漂亮的一手割肉!?
杀猪匠看陈凡看过来,赶紧笑笑,不管多惊讶,先拿绳子给六斤肉穿了,递给白寡妇。
并且很小心地笑着道歉:
“那个...白寡妇,刚刚我嘴贱,别跟我一样儿的!”
“你看,陈凡给你的六斤肉,多照顾你!赶紧拎着吧!”
白寡妇受宠若惊,不敢去伸手拿肉,而是又看了一眼陈凡,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的真实。
陈凡点点头,正经地说:“拿着吧嫂子,女人家的,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
“以后有什么事儿,过来找我就行。”
有陈凡的这句话。
白寡妇一直战战兢兢,害怕了很久的心里,多了一种叫安全感的东西。
也定定的看着陈凡,不敢信陈凡对她会这么好!
以前那个陈凡!
打爹骂娘,喝酒打牌,可以说是一事无成,整个就一混子。
一眼能看到头了!
注定就是进去蹲笆篱子的命!
现在浪子回头以后,身上的爷们儿劲真足!
不光打了林业局那帮机关子弟一顿!
还打了这么大一头野猪!
随便说句话,就让村里的乡亲大气不敢喘。
白寡妇转头,看了眼刚刚说荤段子,侮辱她的那些乡亲。
那些乡亲一个不落地,看见她看过来,但凡说过荤段子的,都赶紧拍拍嘴:“我嘴贱!”
“对!白寡妇,别跟我们一样儿的!”
“对不住对不住!”
连刘解放这个生产队长,这会儿都很尴尬的点头赔笑脸:“对不住了。”
白寡妇脸上的窘迫少了很多,冲着陈凡真心实意地点点头:“老弟,谢谢。”
陈凡笑着摆摆手说没事。
白寡妇又盯着陈凡看了一会儿,心里的安全感直线上升,这才连声说着谢地转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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