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救人吗?”
周方海向来不习惯求人,语气僵硬中难掩急切。
“地址。”
唐颜听见,知道是要兑现诺言,立即去拿背包准备外出的东西。
燕敬渊记下地址,起身帮着唐颜一起收拾。
熟练的单肩背着背包抱起唐小棠,燕敬渊牵住唐颜的手下楼坐进车里。
到了一处老旧小区,燕敬渊看到等在楼下的周方海。
保镖先下车确认安全,燕敬渊才抱着唐小棠下车。
“怎么没去医院?”燕敬渊蹙眉问周方海。
“全身都是病,去医院也治不好,不如回家自在一时是一时。”
“都是什么病?”唐颜不放心的细问。
“几十年的基层警员,老胃病,关节炎,肩周炎,腰间盘突出,腱鞘炎,肺气肿,心脏病……
十多年前,因为破获一起入室抢劫,被在逃犯报复杀了他儿子,老婆也跟他离婚了,现在全靠所里的同事轮流照顾。”
唐颜以为周方海费尽心机的跟燕敬渊谈条件,肯定救的都是警界大拿,没想到第一个名额竟给的是基层民警。
燕敬渊也有点意外,但怎么用掉他答应的十个名额是周方海的事,与他无关。
只要不是传染病,唐颜当然会配合,同燕敬渊一起上去二楼吕德忠家。
五十多平的房间,燕敬渊一家三口再加上周方海,以及负责照顾吕德忠的两个同事不是一般的挤。
燕敬渊放下唐小棠,所有人一起退出卧室关上门,守在客厅里。
唐小棠打量床上的吕德忠,五十左右的年纪,骨瘦如柴,意识不清,如果她不出手恐怕活不到明天。
基础病多代表着病灶多,如果不把病灶全部根除掉,单单治好病迟早还会复发。
正在唐小棠琢磨着治疗手段时,病床上的吕德忠缓缓转过头看向唐小棠,如枯树枝般的手朝唐小棠摆了摆。
“谢谢你,不要救,不要救。”
他每天都活在对妻儿的愧对中,死了倒是解脱。
唐小棠向来支持病患不想治就不治,就是得让周方海知道,免得再以为她故意浪费名额不给治。
转身间,唐小棠看到吕德忠抖着手从枕头下抽出一张照片不停摩挲,扫了眼照片上的女人有些眼熟,走过去凑近一看,这不是秦博士吗?
“奶奶……”唐小棠小手指着照片上抱着个小婴儿的秦相旬叫。
“嗯,他是我妻子。”吕德忠叹息。
真是,唐小棠迈着小短腿走到门边叩响门板。
守在门外的燕敬渊立即打开门,谁知自家女儿居然走过去拽着周方海往屋里走。
周方海弯着腰被唐小棠拽着手指头走进屋,来到吕德忠床旁。
唐小棠指着照片上的秦相旬,“biubiu……”
其实周方海只看过资料了解过吕德忠的病情,并不知道吕德忠家庭成员具体情况。
拿过吕德忠手里的照片仔细端详,一下子就认出了秦相旬。
“这,老吕,这是你媳妇?”
吕德忠不明白小奶娃为什么会认识自己的妻,但从周方海的反应看应该不简单,吃力道,“是,周大队长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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