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大朝会后也要回荆湖,其余也就介甫公还算熟悉。
老太君瘪了瘪嘴:王介甫当年入京,那是士林推重百姓欢悦,都说这天下有救了。如今数年过去,宗室宗室拦着街骂,谏官谏官大朝会骂,百姓百姓冲进家骂。不说别的,就这样处处得罪人的性子,能得了好?
老婆子没别的见识,就是事情看得多了,反正这种人,你可得离远点。
说起这个苏油突然想起来,苏轼给刘敞的祭文里有一段话:自公之亡,未几于兹。学失本原,邪说并驰。大言滔天,诡论蔑世。不谓自便,曰固其理。岂不自有,人或叹嘻。孰能诵言,以告其非。
如今这篇文章在京中极为流行,被大家用作攻击王安石的利器,都说这是大苏在诋毁王安石的铁证。
天可怜见,谣言止于智者。大苏固然喜欢皮里阳秋诋毁王安石,不过公是先生是熙宁元年去世的,那时候王安石还在金陵守丧呢!
也不知道王安石的小本本上有没有这笔。
想到这里又来了一个问题,当年龙老头入京,就是刘敞和欧阳修力抵。昌期违古畔道,学非而博,王制之所必诛,未使即少正卯之刑,已幸矣,又何赏焉。
昌期闻之,惧不敢受赐。
可是刘敞却对苏油的情理论颇为赞许,并为苏油的情理论中提到的情之上者下了定义——仁义即性礼乐即情。
所以说如今的思潮颇为混乱,大家都在摸索和贪求,有时冲突,有时认同。
不过真正的大学问家,态度是宽容和坦荡的,人品也都还在及格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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