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去呢,犹豫了一下,人家玄一道长都能拉下脸,自己又有什么呢?
调整了一下情绪,方景言开口问道:“陈老爷,刚才玄一道长和你约定的?”
陈有权笑了笑,说道:“公子不是也听见了吗,玄一道长说,以后要是小儿不愿意待在问禅寺了,就可以去文星观。”
方景言也不犹豫,开口说道:“陈老爷,方才玄一道长做出的允诺我们白玉书院也可以,我们随时欢迎他来我们白玉书院学习。”
方景言这话一说,陈有权一点也不意外。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他这个儿子确实是个香饽饽啊。
“这个好说好说。”陈有权爽朗的答道。
该说的都说了,方景言也没什么可留念的,也随着玄一的后尘,离开了陈府。
明镜和尚确实是喝断片了,到了正午才珊珊醒来,陈有权对于儿子的这个去处还是有点不放心啊,不过都已经定下来了,也没什么可以反悔的,人家不是说了吗,呆不惯随时欢迎他们去。
陈家小少爷还小当然不能现在上山,明镜大师和陈有权商量了一下,决定等陈十一到了六岁,再带他上山进问禅寺。可怜的陈十一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不多了。
春去春又回,六载转眼逝去,那个当年还只能爬得陈十一,已经活蹦乱跳,满大街得跑了,快过年了,这是陈十一最喜欢的日子,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只是今年过年和以往不同,家里来了个老和尚,自己的爹对这个和尚真是客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明镜和尚,对这个老和尚陈十一倒不是很反感,只是这个家伙每次看着自己总是笑眯眯的,让陈十一有点发毛。
所谓瑞雪兆丰年,过年这几天,刚刚下了场大雪,是个好兆头啊。陈家在济州城也是个大户人家,过年自然也是比一般家庭热闹。陈十一这几天可正是是快活,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蹦哒不了几天了。
书房里陈有权给明镜大师沏了杯茶,说道:“大师这几天还有积雪,道路也不好走,不如多休息几天在出发。”
明镜大师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了下来,这次的他和上次仿佛不是一个人,首先是外貌上衣服很旧被洗的泛白,却很素净,和上次的不修边幅正是大相径庭,性格也稳重了很多,让陈老爷不由的放下了心,若是一直像之前那样陈有权还是有些顾虑的。
“既然陈老爷,这么说了,那就再多留几日,等到十五过了我们再启程吧。”明镜大师又喝了口茶,他自然也知道陈有权的不舍。
“不我不去,我不要和哪个老和尚去山里,我要和爹娘在一起。”听到自己要被老和尚带上山,陈十一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不过陈有权是铁了心了,说道:“你不去也要去,你要是不肯我就派人把你绑过去。”
陈十一听了嚎啕大哭,一边的三夫人也流下不舍的眼泪,转过身离开了房间,偷偷抽泣。看着一直疼爱自己的娘亲都走了,陈十一自然是意识到自己是没办法逃脱了,只能妥协。
日子过分飞快,路上的积雪都已经融化了,春节如鞭炮一般热烈的喧嚣后只有寂静,这个年也算是结束了,明镜大师也该上路了。
陈府门口陈有权和三夫人还有众多家丁,目送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渐渐模糊,陈有权眼角不禁泛起了泪光,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些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此时的三夫人早已泣不成声。
少年陈十一开始了自己的习武之路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