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朕就给这个案子结了吧!”
“此案的所有主犯从犯都在这份名单上,阿力,朕命你调查这上面所有人的罪行,沈默从犯,以受贿罪流放西北仓原五年,丞相的堂弟从犯,以受贿罪流放北冥苦难海二十年,丞相不能约束族人,降参知政事,罚俸半年,代理丞相事务。”
“易进,在修养院成立专属款项寻找所有血书案家人及受害兵士家人,给予重金抚恤,如有想继承父业的,可优先考虑录用,另外如有孤儿的,可报于朕,朕亲自将其抚养长大**。”
“阿力,朕命你在三天内搜集出这些人的所有罪行,主犯全部从重严办,抄家灭九族,从犯抄家,三族全部流放苦难海,一百年内不得赦免回京。”
“易进,我大秦的镇国石碑,朕已经将他们的名字刻上去了。每逢佳节都会有香火祭祀,此案就到这里吧!有些事情得五十年后才能告知天下呀!”世贤也显现出了无奈。
“陛下,臣懂了。”易进虽然固执,但他明白目前陛下的处境,现在的结局是最好的。
“懂了就好。”
“谢陛下!”沈伦和沈默跪了下来。
“好好照顾那些孩子!有什么困难,让沈伦来找我!”
“谢陛下开恩!”丞相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没错,他是最应该感谢世贤法外开恩的。
“起来吧!朕不久就得回京师去,这边的事情还得交给你们。”世贤扶起了丞相。
“梁地百姓太苦了,你们替朕好好照顾好他们。”世贤拍了拍几位的肩膀说到。
“必不负陛下隆恩!”
“嗯,都下去吧!”世贤有些累了,回到了寝宫里。
“世贤!”谭玲儿轻轻揭开世贤的肩膀换药。
“嗯!”
“这个修养院血书案,你怎么处理的?”谭玲儿边换药边问到。
“此案现在只能私底下处理,不能公布真相。”
“咦!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桓荣马上就要出征,此案一公布,无论如何,军心都会不稳。另外,受害的家属还有大多健在,把真相告诉他们,那么整个大秦的舆论就会哗然,万一有人借此挑动是非,整个大秦朝廷就会人心惶惶,那我千辛万苦刚稳定住的局面就会再次崩盘。”世贤忧虑地说到。
“大秦现在必须稳定,百姓穷困至极再也不想折腾了,为天下计,为苍生计,委屈他们了。”世贤说到。
“嗯,我明白了。”玲儿帮世贤换好药,然后拿来了轻薄的外衣给他套上。
“玲儿,这件案子你就把它记录下来吧!五十年后待局势稳定了,再昭告天下吧!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我的。”世贤看着窗外的月光,五十年后是否一模一样。
“嗯,好吧!”谭玲儿从后面轻轻抱住世贤,“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想吃酸的?”
“什么?”
“你吃饭总想吐,是不是?”
“哎呀!你坏死啦!”谭玲儿反应过来生气地拍了世贤一下。
“哎呦!好痛呀!难不成来了个双的?”
“你闭嘴,怎么越说越没谱!”
“好吧!我不说了,你告诉我吧!”世贤抱住瘦弱的小丫头。
“我爷爷给我爹说了,他要派重臣来参加大秦的周年庆典。”
“嘁!我还以为他要把你许配给我呢,这算什么?”世贤调皮道。
“你要知道,这等于是楚国接受了我们的交往,你想想先秦十国,我们楚国可曾支持过谁?别不知足,哼!”小玲儿呶了呶鼻子说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算是个好事!”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些血书案的犯人呢?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吧?”谭玲儿好奇问到。
“当然不能放过他们。这类人呀,既然敢这么大胆地做这种事,那么他们犯的事肯定少不了,我已经让阿力带领黄羽局的人去查了,柳卿也马上就到,我会要他们重办这些人,以还天下清白。另外,在修养院设了专项款来重恤那些受害人家庭,咱们的南宫学堂可能会来些孤儿,到时候就麻烦里照顾了。”
“嗯,没问题!”
“这边的事也快了了,大师是不是回京师了。”。
“是的呀!大师自从拿到赤焰天剑后就回到京师开始仔细做各种准备。”
“嗯,也好。过着日子咱们也要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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