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阿姨再次伸手去摸照片上的人。
“那这个小孩子呢!你记得吗?他是谁?”李雅思把司徒诚的照片递了上前。可区阿姨看着照片发愣,并未伸手去摸。
“区阿姨,这是小诚诚啊!你不记得了吗?”李雅思指着照片上的小孩子,有些小激动,她怎么会不记得司徒诚了呢!司徒诚也是她带大的孩子。可区阿姨愣是眼神痴呆呆的望着,就是不说话。
“区阿姨,司徒野出车祸了,现在凶多吉少!你能不能告诉我,小诚诚在哪?我要把他带回身边来,以免遭遇不测!”李雅思激动的摇了摇区阿姨的双手,见她一句话都不说,更是着急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司徒野与区明宇都记得。唯独不记得她跟小诚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唉,唉!”女护工远远的瞧见了,忙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李雅思。“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不是都说了别刺激老人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啊!”张子淞忙道歉着。伸手扶起李雅思,女护工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便推着区阿姨离开了。
“阿尔兹海默病患者,只记得一些映象比较深刻的人和事。因此,不知道你怎么问她,她什么都不会回答你,因为她脑海里早已空白一片了。”张子淞解说道。扶着李雅思坐在石椅子上,见她一声不吭,又道:“姐,刚才我向女护工打听过了。区阿姨所有的费用都已缴清,以及治疗费,他日的安葬费等等!”
“司徒野这是?”李雅思诧异的望着张了淞!
司徒野这是知道自己会有那么一天吗?
“嗯!”张子淞点了点头!
“快走,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李雅思慌了,司徒野连区阿姨的后事都交待好了,那么司徒诚呢!他被安置到哪里去了?还是被人......不敢往下想了!
七天过去了,该找的地方全找过了,一点司徒诚的消息都没有!
树倒猢狲撒,往日与司徒家有过交情的人,如今各个都在背后贬低司徒家。
医院里躺着司徒鳌跟司徒野,可奇怪的是,女管家并未去瞧过司徒野一眼。
更为奇怪的是,司徒水并未回国处理家里的事情!
若大的王国集团说倒就倒了,所有的产业,家当都被法院给查封了!
这一年多以前,司徒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李雅思百思不得其解。
让耿新找了侦探去调查了一番,可传来的消息却少之又少!
那天,警察让她在领取遗物上签字,便顺利的拿到了司徒野的公文包。打开公文包,里面除了一些无用的文件外,并没有找到一点有关于司徒诚的线锁。“浑蛋!”随手把公文包扔在了地上,指着躺在病房上的司徒野,痛骂道:“司徒野,你赶紧起来,快告诉我小诚诚在哪?”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可病房上的人却无动于衷,安详得沉睡着。
“总裁,该回集团开会了,您已经缺席了很多会议,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整个集团上下都会人心惶惶!”耿新说完,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纸张,放回公文包里。公文包上的血迹清晰可见,却无人敢拿去清洗干净。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李雅思也无心上班。给仇富贵打电话,却使终联系不上。陌沉那边也追问过了,他只说仇富贵还没忙完,让她耐心的再等一等!
“耿新,我让你找的律师,你找到了吗?”李雅思收起火爆的语气,问道。
“找到了,已经去看守所交涉了!”耿新说道:“一有消息,我告诉您!”
“只能那样了!”李雅思紧紧的握着手机,缓缓的往门外走去。她得去集团上班了,若大的集团全靠她一个人支撑着,如今只祈祷仇富贵赶紧回来,那她就可以专心的去寻儿子了!
“总裁,我们的股价一路涨停,司徒董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什么时候签股权合同?”
会议室上,李雅思坐在首席的位子上发愣,底下的高管在说什么,她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财务总监上前递了一份文件给她,她随手翻开文件看了看,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我的天啊!仇氏集团市值达上千亿?怎么做到的?她怎么不知道?
她一直都不过问集团的总收营!
只因那是仇富贵的钱!
跟她半毛钱都没有!
可如今,在坐的各位高管纷纷看向她!仇富贵已经一个多月未露面了,在坐的高管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法务部先行起草合同,等司徒董回来,立马签署!”
“总裁,万岁!”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