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实不愿才开审两重臣就在人前剑拔弩张,就皱着眉头劝姜壖道, “两位爱卿说的都不是没有道理, 同僚间应相互体谅, 切忌自我标榜。问案为上,请姜相稍安勿躁。”
姜壖才受了程棉挤兑,又遭遇毓秀暗讽, 心里哪咽的下这口气, “皇上一言, 倒叫老臣无地自容。”
毓秀明知他有话要说,却硬是挥手拦了他的话,“姜相不必自责,朕知道你也是一时心急。林州案因户籍而起,不如叫户部尚书一同来听审。”
话说完,也不等姜壖回应,就吩咐侍从去请岳伦前来。
姜壖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毓秀执意请户部尚书,想必是为了借机做“初元令”的文章。从一开始, 他就被这丫头牵着鼻子走,且不说她三番两次阻拦她说话,实在可恶。
姜壖心中虽恼怒, 一想到最终的结果必定是毓秀以大败羞辱收场,面上才露出一点笑容。
何不先让她得意, 再狠狠扇她耳光。
毓秀见姜壖笑的诡异, 猜到他心中盘算, 眼中已掩饰不住嘲讽之意,对刘岩道,“你继续说。。”
刘岩一直低着头,听到毓秀说这一句,下意是奸,在庭审之后自有公论。刘岩,你抬起头来说话。”
刘岩瑟瑟半晌,终于把头抬了。
毓秀不用惊堂木,只看着他正色道,“林州案虽是因你的户籍而起,之后发生的事却十分离奇。当初朕听说大理寺门外有一个敲登闻鼓喊冤的士子,就叫人带着尚方宝剑去见你,你可还记得?”
刘岩自然记得在从善楼问话的钦差,后来在林州执掌尚方宝剑的钦差遇刺,他也因此由一个滚钉板的原告变成了涉案之人,遭受牢狱之灾。
这其中的因果,不难理清,在林州遇刺的钦差就是那日在从善楼问话之人,华砚殿下。
华砚是当今圣上的伴读,又是当今圣上的夫君,也难怪他会因为他的死受苦。
“小民记得。”
毓秀见刘岩若有所思,半晌才答话,猜他是想到了华砚,问话的语气就缓和了些,“你今日可曾进食?”
刘岩不敢撒谎,就据实回话道,“还不曾。”
毓秀笑道,“既如此,来人,带他下去吃饭,再找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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