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哪里会承认她对姜郁使美人计, “是伯良想入非非, 心思不纯。”
姜郁心中不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毓秀说一句,“夫妻夜夜同榻而眠, 却不准我想入非非?”
毓秀不想姜郁追问她一些事, 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姜郁明知毓秀的用心,干脆将计就计。
他见毓秀沉默不语, 心中一阵烦躁。
他的一只手在她小腹处轻轻滑动,毓秀心中生出奇异的感觉,更多的却是惊惧,仿佛他下一刻就要下手, 重击她的肚子。
鬓额处才流了一条冷汗, 就听姜郁在她耳边喃喃一句,“皇上肚子里的龙嗣是真的又如何?”
毓秀心里一惊,忙抬头去看姜郁的表情,见姜郁面色淡然, 眉眼间温存柔和,并没有恼怒之意。
她便故作镇定地问一句,“又如何?”
姜郁的手停在毓秀小腹处,掌心的温度传到她身上, 她错觉自己全身都灼热起来。
“若皇上腹中当真怀有龙嗣, 臣会倾尽一生, 让她万事顺遂,无忧无虑。”
一言既出,情真意挚,毓秀心中竟多了许多感慨,似乎还有一点愧疚。若姜郁得知她怀了身孕的事什么证据,足以让皇上生出翻案重审之心,会大法劳师动众,皇上下旨重审之前,总要将所谓的新证交由刑部与宰相府审度才是。”
迟朗看了一眼程棉,对姜壖笑道,“大理寺司直带回来的新证,刑部已审度完了,的确足以动摇之前三司会审的裁决,姜相要看,下官今日便整理文书递交宰相府。”
姜壖皱紧眉头望着迟朗,明知他是为毓秀解围,却怎会轻易放过,“尚书大人自然要整理文书递交宰相府,老臣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新证,能让皇上改变心意,执意开堂重审。”
迟朗轻咳两声,犹豫着要不要答话,毓秀在上首微微笑道,“朕派往林州的大理寺司直找到了于本案至关重要的证人,有了他的口供,案情的真相也就水落石出了。”
姜壖自以为毓秀说的是华砚,心中惊异于她的坦率,他本认定华砚是毓秀的一张王牌,直到庭审时,她才会让他现身人前。
不等姜壖问话,舒景已出列拜道,“皇上既心意已决,臣等自不会非议。牵扯到案件的细枝末节,皇上不该在朝上透露过多,只看来,似乎不是体恤老臣,倒是算准林州会有新证浮现,案情有翻转的一日。”
毓秀蹙眉冷笑,“姜相这话说的偏颇,朕怎会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姜壖下巴微扬,“皇上虽不能未卜先知,恐怕也是机关算尽。”
话说的无礼,堂上众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程棉才要出言斥责姜壖,却被毓秀一个抬手劝止,“三审吉日,神鬼相帮,公正严明,绝无徇私枉法的空隙。请大理寺、刑部与都察院速速去准备。”
一言既出,姜壖也不好再说甚。百官心中各有想法,原本想禀报别事的官员,一个个也都默然不语。
散朝之后,程棉本以为毓秀会单独召见他,无料毓秀却径直去了。
程棉与迟朗面面相觑,表情都十分凝重,“皇上此一番是否有欠思虑,太过冲动。”
迟朗一声轻叹,“皇上并非心思不明之人,她这么做必定有她的决断,你我要做的就是随机应变,极力周全。”
程棉皱眉道,“话虽这么说,可现如今我连皇上要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