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与肖桐双双磕在地上, “臣等并未陷害崔尚书, 请皇上开恩。”
凌寒香见毓秀无声冷笑, 就开口道, “既已认罪, 何苦再苟延残喘、信口开河?你二人才说是为政绩设下陷阱陷害崔勤,他只是一个七品小官,哪里算得了政绩, 崔尚书与贺巡抚不同, 他二人位高权重,才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想扳倒之人。”
姜壖才要出言反驳, 就被毓秀抬手拦话,“姜相稍安勿躁,待朕问李秋与肖桐一句话, 姜相再开口不迟。”
姜壖横眉冷目,面上一层严霜。毓秀视而不见, 对李秋与肖桐冷笑道,“凌相说的不错, 崔勤只是一条小鱼,抓到小鱼怎会是政绩。然崔缙与贺枚虽是朝廷重臣,他二人落马, 似乎也算不得林州官员的政绩。钦差在林州遇刺, 林州无过也就罢了, 遑论论功, 朕心里实在好奇, 你二人处心积虑陷害崔尚书与贺大人,又是为何?”
李秋与肖桐伏在地上,回话也不是,不回话也不是,犹豫半晌,到底没有说一个字。
毓秀慢饮了一口茶,用银匙搅动茶杯底的茶叶,看着弓趴在地上的两个身子冷笑道,“你们”
肖桐心里觉得冤枉,又不敢喊冤,他原是姜壖栽培的人,这些年为其在林州极力周旋,若不是从天而降一个贺枚,他的确该升任巡抚。中途变数,他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绝不敢凭一己意愿有所动作。
决定除掉贺枚的自然是姜壖。
毓秀安插一枚棋子为林州巡抚,不止是为了把手伸到州县,更是为来日变法。姜壖一早就察觉到毓秀的意图,才想出一石三鸟之计,借林州案除掉贺枚。肖桐虽从中谋划,却是听命行事,并非真正的主使,贺枚落马之后落到他身上的权利与利益,也只是姜壖给予他办差得力的奖赏。
话虽如此,他却怎敢直言,更不敢再贸然喊冤。
毓秀见肖桐沉默不语,猜到他心中的纠结,就微微笑着说一句,“莫非当中有什么不可说的隐情,你虽谋划林州案,却并非幕后主使,只是听命行事?”
肖桐嘴巴开开合合,像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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