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他们的人……
谢景面色一变。
“可是,冯崇那里,搜出了和齐庸通信谋图此事的书信。”
谢如晦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书信是假的?”
谢景窒了一下,半晌才缓缓吸了口气,“一开始的时候怀疑过,但后来种种凭证证明,不可能是假的,更何况,栎阳这边,不是也从齐庸那里查到了对应的书信吗?”
谢如晦颔着眼眸沉吟片刻,“你说的没错,那些书信或许是真的,这件事也有可能确实是冯崇和齐庸合谋做的,齐庸为了让冯崇安心,便假借了我的名义。”
谢景潜意识里觉得这件事不会如此简单,可他想了这么久,又确确实实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只好放在一边,抿了下唇道:“刚才孩儿回来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齐乐瑶。”
谢如晦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想帮她?”
谢景犹豫了一下,摇头。
“不论这次的事情是不是齐庸做的,这一回,恐怕没人能救得了他。”
谢如晦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不要为了个女人,做出不该做的事来。”
谢景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轻重。”
谢如晦“嗯”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撩了下眼皮,似笑非笑的看向谢景。
谢景心头“咯噔”一声,只见他父亲悠悠道:“我听说,你在陇西那边,跟闲王为了秦昭争风吃醋?”
谢景心口一紧,斟酌道:“也不是争风吃醋,只是闲王性格爱玩儿,闹了些小小的不愉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谢如晦轻笑一声,“你别紧张,为父不过随便问问,你若当真喜欢她,为父也不会阻挠,只是事先得要好好查清楚她有没有问题。”
谢景的心沉了沉。
秦昭……恰恰便是有问题的。
谢如晦见他面色有异,不由得挑了下眉,“怎么了?莫非她有什么问题?”
谢景忙收敛了神情,摇头道:“父亲放心,这个孩儿一定会仔细去查。只是……只是阿昭对孩儿……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而且,先前陛下曾说,要娶阿昭为后……”
谢如晦笑了一声,“这话你也放在心上?一国之母,如何也不会是一个平民女子。陛下想要娶,也得问问满朝文武答不答应。”
得了他这句话,谢景心中不由得一喜,忍不住嘴角上翘,欢喜道:“谢谢父亲。”
谢如晦已有许久未曾见他如此愉悦模样,心情也是大好,留了他共用晚膳。
……
谢侯府在各方权贵中是一个很奇异的存在——不论是在大晋,还是在其他四国。
大凡权贵,除了个别同夫人感情甚笃的,皆是子嗣众多,枝繁叶茂,然而,谢府却不是。
说他谢如晦对亡妻痴情,所以才对亡妻唯一留下的儿子尤为在意和爱护吧,谢府中又有美女如云,各地官员送去的女子,谢如晦但凡看的上眼,都会留下,可见他并非是个痴情种子。
然而,这么多年,他却空悬着正妻之位,完全没有要续弦的意思,每个女子在进入谢府之后都会被告知,谢侯爷不需要他们为他诞下子嗣。曾有一人不信他如此钟爱谢景,偷偷怀孕将孩子生了下来,妄图母凭子贵。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事,谢如晦竟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就将那女子和那尚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给处死了。
虎毒不食子,谢如晦却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这件事之后,再无人当他所说的不需要她们生孩子的话是句空话。
谢景用两条人命告诉她们,他的这句话,不容任何人挑衅和违背。
这侯府中,可以有无数的女子,却只会有谢景一个世子。
谢如晦对此事,偏执到无人能明白其中缘由。
谢景亦不明白,但他亦无需明白,他只需知道,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永远的唯一的儿子。
这份宠爱和关注,无人能够夺去分毫。
那些世家名门中发生的嫡庶之争,绝对不会有在他身上发生的可能。
世人都道“一入侯门深似海”,然而,就是这外人眼中最无情、最不可测量的侯门,却有着世人最艳羡的父子之情。
……
由于年关将至,齐庸一案经过几日朝议后,因其事件明朗,部分证据已然确凿,于是决议在年前做个了结,依旧令大理寺卿陈昂主审,刑部尚书左舜钦协理办案。
齐家人是从看守齐府的刑部吏卒口中得知此事的,一众人急得纷纷去寻齐乐瑶,要她再去问问谢景事情如何,是否当真有办法救齐庸。
齐乐瑶心中没底,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安抚完众人,然后使了银子出去找谢景。
谢府门前,她依旧被拦住,让人前去通报,回来说:“世子不在府中。”
齐乐瑶脑中闪过惊雷,那原本就悬起的不知道谢景会不会帮她的心一下就砸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她心中自然清楚谢景绝对是在府中的,只是不想见她罢了。若不然,在她让通报的时候,守门的侍卫就会直接告诉她人不在,而不是进去通报了半天才出来回复这么一句。
她只是想不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