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一路行来,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毕竟阐教之人要害他,也要在朝歌城内,等他见了帝辛之后再动手,才能嫁祸给帝辛,在之前动手,毫无意义。
既然修士之辈不会出手对付伯邑考,那么伯邑考一路上自然也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危险,毕竟这还是在大商境内的。
冀州离朝歌并不是很远,按照现如今的地域划分来说,一个河北,一个河南,能有多远
再加上伯邑考也不是步行上路,他是骑了马的,故而不消几日,在他连夜赶路的情况下,便来到了朝歌城下。
伯邑考按照规矩,递交了辞呈等候帝辛召见。
和以前一样,帝辛晾了他几日,表面上看起来是帝辛不屑与他相见,也是轻慢他,可实际上,帝辛却是在和仓颉商量该怎么对待这位姬昌的长子。
“文祖,这伯邑考竟然只身来朝歌救父,他在辞呈之中表示,他愿意代替姬昌受过,只求寡人放过他父亲。”
帝辛一脸复杂的说着此事,他对姬昌没有任何好感,这老混蛋刷声望竟然刷到他头上来了,尽管这本来就是他的计划之一,但他还是不爽。
不过伯邑考愿意以人换人,那拳拳孝心还是让帝辛有所动容。
“文祖,不知寡人该如何抉择”
听了帝辛之言,仓颉微微笑道“大王,实不相瞒,这伯邑考,乃是贫道师兄葛天氏之徒,算起来,也是贫道的师侄。”
“啊”
帝辛骤然听说这种事情,也是惊得不行。
你们五蕴谷搞什么名堂怎么还收了敌人的儿子做弟子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他只是苦笑道“文祖,你们究竟是如何作想的那伯邑考,不是西岐世子吗”
仓颉轻笑道“此事由老师决定,贫道也不知晓为何,只不过,老师行事向来有他的理由,我等作为弟子,自然也只有遵命行事。”
“而且,贫道私下里想来,这伯邑考倒是算得上仁人君子,若是日后情况反转,他未必不能为我们所用。大王试想,忠君爱国的伯邑考对上犯上作乱的姬昌,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听了仓颉之言,帝辛这才明白了他们将伯邑考也收入门中的想法,竟然是要让他们父子相残
这
帝辛一时间,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凉意。
尽管他也看姬昌不顺眼,但是这种事情,想起来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大王,成王败寇,历史皆是由胜利者来书写,更何况,伯邑考恐怕也并不会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错的,到时候,他大概会觉得,自己才是对的,所以他也不会有任何愧疚。”
仓颉所言不无道理,每个人都会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像伯邑考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效忠大商的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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