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在船上僵持了两日。
连夜纷飞的大雪终于有了一丝停下的迹象。
凌香难得夜里醒来,见素素望着夜空中的月牙儿发呆,当即从后一把抱住了她,素素一惊,右手紧握住的匕首破空而上。
“啊……”凌香下颚带起一道血痕。
“凌香?”她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
凌香也着实被吓了一跳,“素素,你……你连睡觉都握着它吗?”
“嗯,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简单地包扎过后,凌香惊魂未定的睡去,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出现恬静的睡容,而是一夜的不安。
素素低头擦去匕首上的血迹,有些出神。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得和张邵云一样。
想起那时刚进北屋时,她曾无数次想要偷偷触碰那把悬在床头的剑,也为张邵云这样的行为而感到不解,可是现在,她却也同他一样,将握住手中的匕首养成了一种习惯。
能给她安定的习惯。
是他教会了她,却也抛弃了她。
是嫌弃自己配不上他吧。
她心中也不止一次承认过他们二人间的差距,无论是从家世地位,相貌才品……或许自己都算不上是他的良配。
可她就是不愿贬低自己。
他是很好没错,可她也不差!
她这一生,绝不会为任何人放弃自己的尊严。
既然他不珍惜,那她也会当这几个月的日子只是一场梦,只不过这个梦做的长了些。
现下梦醒了,她也很清楚自己该去做什么,不该再做什么了。
想到这,素素对江南的渴望更甚了。
再这样等下去,恐怕又得十天半个月。
得想点什么办法才是。
可是大雪刚停,气温骤降,河上早就结成了薄冰,船只根本无法再往前行进。
剩下的干粮,顶多只能再维持两日。
就在她发愁之际,河里“扑通”冒出一声。
素素伏到船边,看着破冰而出的慕容恪,心中随之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该不会是特意在等我吧?”慕容恪开玩笑道,他刚从冰河中钻出,身上四处甚至还冒着白气,就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我还以为你不会冷。”
“我是人,又不是鬼。”他赤身跳上船。
“你每日夜里都要到这河中游上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水鬼呢。”
“我要是水鬼,必然第一个将你拖下水。”
素素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清冷问:“你在找什么?”
慕容恪脸上扬起一个得意的笑,“我这是在强身健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找东西了?”
她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女人的直觉吧。”
慕容恪不说话了,麻利地将留在船上的衣服穿上。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
“什么故事?”难得她今夜主动和他说话,这让慕容恪原本烦躁不安的心,忽地多了些愉悦。
“从前也有个同你一样坐船渡江的人,船到一半,他却不小心将随身的宝剑滑落江中,伸手去抓时,宝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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