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边等，有异常立马通知我。＂

柳浅点点头，小念枫也想留下，林笑笑把她抱了起来：＂小枫和姑姑去那边好不好，狗狗不会有事的。＂

念枫很听话，抹抹眼泪乖乖的点点头，凑过去在柳浅脸上亲了一下。

林笑笑领着医生进了对面的门，白朗还想说两句什么，看到柳浅的样子也不忍开口，扭头跟着她们离开。

豆丁安静的趴在窝里闭着眼睛，药水一滴一滴在如此安静的空间也听不到声响。

林风眠顺着墙边靠坐在地上，轻轻的抚着狗子的毛。

柳浅放轻脚步走到林风眠旁边，跟着他坐在地上，林风眠身体一颤，支撑着站起来身，柳浅已然红了眼睛，刚才的拥抱或许已经不做了数，他冷漠的表情像是在下逐客令。

沙发上的抱枕被递了了过来。

＂地上凉。＂

柳浅坐回原处，空气安静了几分钟。林风眠的肩膀上多了个重量，放在身体一侧的冰凉的手被握进柳浅柔软的手里，还是曾经那么让人心安的十指相扣。

林风眠直了直身子，让歪在自己肩膀上的头能更舒服点，在车上时的肩膀上的重量就让人乱了心神，不久前的拥抱更是要把他彻底推进回忆里，温热的拇指轻轻磨蹭着他的手背，终于忍不住鼻尖的酸楚，沙哑着嗓子开口。

他本以为这些话，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讲给柳浅听。

＂你刚走的时候，它每天都窝在门口，出门遛它也很不听话，非要往外跑，看到和你像的人，就往人身上扑。＂

＂本来想把它送走，但是只要我不在身边它就不吃不喝，非要我喂，我觉得它可能是怕我活不下去。＂

握着的手一颤，林风眠肩膀的布料上传来凉意。

＂后来没办法，不管加班到几点，还是要回来喂它遛它陪它玩，出差也只能带着，这两年它年纪大了，跟着我出去太颠簸，才偶尔能让别人帮忙照看。＂

＂我一直很好奇，它为什么就是跟你亲呢？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一回来它还是跟你亲。＂

落下的眼泪湿透了林风眠的衬衫，做了多少心里准备都哽咽在喉咙的话终于在这一刻颤抖着发出声音。

＂林风眠，对不起。＂

＂它要是也走了，我可怎么办。＂

＂林风眠，对不起……＂

浓浓的鼻音，带着吸鼻涕的声音，林风眠前倾身子抽出两张纸，动作无比轻柔的帮柳浅擦着眼泪，跟不上泪珠落下的速度。

抽泣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伸手绕到背后，把人搂在怀里。

＂你说过，要我永远都不要和你讲对不起，是食言了吧。＂

＂林风眠，没遇到你之前，我做什么决定都没后悔过，但是现在，我觉得我自己好自私。＂

＂三十好几的人了，别哭鼻子。＂

错过的时间不是后悔和道歉能够挽回，眼泪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流的再多，也换不回一秒一秒逝去的时间。

＂其实见到孩子的时候，我心里总觉得幸好，这些年我陪豆丁玩的时候，老想着你怎么不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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