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对于曲荻给出每月一千二的价钱,赵大川乐呵呵的答应了,甚至主动提出再少点也行,毕竟目前玉器行业卖腕子的大行情是九百到一千。
曲荻说,“你和一哥也算是有缘,你现在也是人生低谷,就算一哥再帮你一次了,就一千二吧。”
平心而论,我对赵大川真的没那么在意,对于曲荻的大方,也很难理解,但在工钱这方面,我没法当面插言,就在旁边看着曲荻,仍旧觉得她莫名其妙。
离开赵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保镖已经按照曲荻的吩咐开好三个房间,我和她一人一个单间,保镖开了个标间。
我给嫣姐打了个电话,嫣姐对我跑来黄旗镇颇觉意外,我当然没敢承认是和曲荻来了这里,只是说于谦来了个外地朋友,我跟于谦陪着来看石头,最后又往于谦家里打个电话,确定别在见面时说漏了嘴,这才算完事。
开始和嫣姐撒谎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学坏的表现。
不是都说“男人学坏,三十开外”么?可我才二十。
洗完澡,窝在床上抽着烟,看着电视,有人敲门。
用屁股想也知道,敲门的当然是曲荻。
曲荻说在赵大川家本来就没吃饱,洗完澡就更饿了,想出去撸点儿串子。
其实我也差不多,赵大川女人的厨艺,的确不敢恭维,吃饭时我就一直在想,兔肉做成这个b样,那只兔子大概都会死不瞑目。
我们没喊保镖,曲荻很自然地挎着我的胳膊,像一对情侣。
烧烤店和酒店就隔了两个门,很近。屋里很简陋,中间的一个地炉子用来取暖,倒也暖意融融。
店里只有一桌客人,酒兴正酣。
我们一进屋,曲荻就引起几个正在喝酒的男人的注意。
“吆,老李,赶紧的,来客人啦,小姑娘可好看了。”一个舌头都要打卷了的男人高声喊道,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曲荻。
同桌的几个男人也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
里间闻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提着水壶,看上去就是一副油渍麻花、烟熏火燎的样子,应该就是老李,烧烤店的老板,自己开店自己烤那种。
“坐吧,吃点什么。”那个被喊作老李的老板,一边给我们倒水,一边端详着我们俩,毕竟就是一个镇子,出现我和曲荻这样的生面孔,一看就不是本镇的人。“你们住在隔壁酒店吧,我下午就看见你们在酒店门口。”
“哦。”曲荻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再没言语,明显是不爱理会。
老板自然看得出来人家不想搭理,也没再追问,扭头看向我。
随便点了些肉串、鸡爪子之类的,又要了几瓶啤酒,让老板倒一盆热水,放进去温着,我和曲荻边喝边聊。
看曲荻一口喝了半杯啤酒,旁边那桌想起了一声口哨,“妹子好酒量,陪哥喝点呗。”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桌子上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得很放肆。
我看了一眼那个晃晃悠悠的混蛋,又转回来看看曲荻,我问,“应不应该揍他。”
曲荻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说,“有人要欺负你的女人,你说揍不揍他?”
我不知道说啥了。
曲荻忽然压低了声音,“怎么,觉得亏了么?那今晚你就睡了我吧。”她说话时的眼神很迷离的样子,却忽然面色一冷,示意一下自己的身后,说,“你先揍那个混蛋一顿。”
看见那个酒鬼摇摇晃晃的试图过来,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的老李过来了,往炉子里加了快煤,扭头看向我,“这个兄弟,你们就住在旁边酒店是吧,你们的朋友怎么没来一起喝酒呀,一看你们就是不差钱儿的人,明明一台车就坐得下,四个人偏要开着两台车。”
一听这话,酒鬼同桌一人伸手拉住了他,拽着他坐下,低声耳语了两句。
酒鬼安静了下来。
我自然明白老李的意思,看似和我说话,却是在告诫那几个喝酒的家伙,这两人来头不小,不好惹,别嘚瑟。
我瞅瞅老李,笑了一下,没言语。毕竟他是生意人,万一真的动起手来,首先遭殃的恐怕就是他的烧烤店。
知道被我看穿了心思,老李也冲我笑笑,没再多说。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曲荻冲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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