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你比临安有意思。”仰头来了口酒,就酒囊扔给他,“喝口酒,祛寒。”
“临安只知道让着我,和他对招没什么乐趣。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块璞玉?”言语间全是杨云亭对临垣的欣赏。
临垣他想了一瞬,回道:“林总教对小姐有慈爱之心,临垣对小姐是敬畏,本不应错了尊卑,但临垣知小姐此时并不想临垣退让。”
杨云亭愣了一瞬,随即笑道:“下次闯荡江湖,带你一人足矣,且不论你的那身功夫,就贴心这一点委实令人舒适。”
而后飞身上了树,“睡吧。”
刚坐下,一身袍子就盖在了她身上,她顺手甩了回去,“我没那么娇气,自己留着。”
突然天地都俱静了起来,浮云又遮月,杨云亭心中愁绪翻涌,时不时地扯着儿叶儿,过了一会儿,她翻身坐起问临垣,“临垣,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娇柔的男儿?”
临垣淡声道:“殿下养尊处优,又带有胎毒,的确会比寻常人弱上一些。”
“哦,是哦,那位采人是被毒杀的。”杨云亭回神,“不说他了,好好休息,明儿赶早去远方。”
赵元祁,今生已无缘,来生也不必再见。
……
第二日,临垣早早的采了野果,装了泉水,杨云亭洁面之后,咬了一口翠果,“真甜!临垣,走吧,我们北上去大漠看看。”而后就潇洒地往前走着。
临垣跟上去,大漠还远着呢,他试探地道:“二爷那边……”
杨云亭回头,一本正经地道:“二伯会把一切处理好的,而我最好的就是不要露面。”
临垣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但杨云亭都发话了,那他只有一路护着了!
游山玩水,一路向北,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那些和赵元祁的过往种种都在这一步一步的脚程中消散了。
不过,这只是杨云亭单方面所想,流浪生涯开始不到半天,就被杨家的随从追上,并还带上了那个她打算遗忘的人。
那随从说:“九小姐,府中出事了,林总教回府了,得二爷令即刻护送小姐出京。殿下他不肯回城,以死威逼二爷,二爷无奈,只好允他和小姐随行。”
杨云亭先是一惊,没想着昨晚断掉的缘分又这样续上了,再是一怒,带个累赘浪迹天涯?
非常想把还在马上昏昏欲睡的赵元祁扔在路边溜走,可又见他脖子上缠着布,想着那便是以死相逼添的伤吧,一瞬间就心软了。
可心里还是气,她看着随从,“行啊,但是你告诉我,就两匹马怎么走?”
随从一脸正气道:“二爷说够了。”
够了?真的是够了!
杨云亭想骂人!
然后赶着随从下马,自己翻身而上,圈着赵元祁向远方疾驰。
临垣和那随从两人一马快速跟上,那随从还大喊,“小姐小姐,二爷说了殿下不能受颠簸,你慢些慢些……”
杨云亭大骂:“闭嘴!”
许是太过颠簸,许是杨云亭声音过大,赵元祁悠悠转醒,目光迷茫逐渐清明,他惊喜地喊:“小九儿?”然后又一脸笑意地抱住她,“小九儿,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你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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