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亭挨着赵元祁坐下,并将肩膀靠了过去,让他枕着自己更舒服一些。
临安吩咐人去打野味,退回看着杨云亭,“九小姐,以防万一,还是带着殿下就医吧。”
黑压压的森林,月华下绿得像一潭碧水,杨云亭望向远处,怅然地问:“我们的人大概什么时候才能到?”
临安回道:“少说半个时辰,如果城门戒严可能会更久。”
旁边的赵元祁突然呓语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若有若无,杨云亭仔细听了会儿才辨别出是母妃两字。
再一想着他出生丧母,直接由太后抚养,虽无大忧,可也羡慕着旁人母子情缘的吧。
杨云亭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半个时辰,如果半个时辰伤药未到,你就带着他进城。”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杨云亭从最开始的疲倦无助渐渐地放开心怀。
她和赵元祁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路人,只是偶尔被打乱了行程,等意外过后,他们都会回归到各自的征途上去。
只是偶那么倾心,却是一个伤一个逃如此潦倒收场,似是有几分凄惨。
半个时辰的时间一晃而过,杨云亭的目光在赵元祁的脸上不断流连,手也伸过去,紧紧地握了他的手,而后释然一笑,对临安道:“临安,带他走吧。”
临安上前扶住赵元祁,一招手另一随从就蹲下将赵元祁背在身上,临安若有所思地问杨云亭,“那九小姐?”
杨云亭负手而立,眺望远处,笑道:“二伯等人为我筹谋万千,这时我自是不能现身的。”
目光又转向昏迷不醒的赵元祁,“恐怕他这一进城,我和他的缘分也断了,你把这枚金叶子收着,带他稍微清明时交还给他。”从怀中取出那枚商行的凭证。
临安将金叶子放入赵元祁怀中,就安排人送他进城,而杨云亭却是道:“临安,你去吧,换其他人我不放心。那枚金叶子,一定要等他清明了交给他,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本。”
于是临安将金叶子取了出来,自己妥善放着,对着杨云亭一拱手,“小姐别担心,一切有二爷。你和殿下……”
杨云亭轻笑一声,“我们杨家已经张狂了几十年,现在饶不得小心一些,为我这婚事,劳累家中已久,若是再强求,这天子震怒我们也是承受不起的。”
临安仔细一想,只好叹息一声,“小姐保重!”便带着几人离去了。
杨云亭目送着他们离开,她看不见的地方希望月华能带着她的关怀照亮他们的行程。
最后一堆篝火旁,只剩下她和另一素衫男子静默对坐,她问他,“你什么名儿?”
“属下临垣。”
杨云亭又问:“入府几年了?善什么兵器?”
临垣恭敬地回:“回小姐,临垣入府七年了,善毒与暗器。”
杨云亭弹起身子来,“起来,陪我过两招。”
“是!”
随后临垣先就飞了一把柳叶刃,杨云亭惊而错身躲过,一扫颓唐,一瞬间就活了。
你来我往,你进我退,刀光剑影,这一番比试两人棋逢对手,打得酣畅淋漓。最后是临垣金针抵在杨云亭心口处而结束,“临垣得罪!”
临垣随即收了手,杨云亭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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